东方淮竹抬眸,眸光轻动,语气淡静却藏着几分警惕:
东方淮竹“你知道我?”
王权弘业“略有耳闻!”
他唇角微勾,似笑非笑。
话音未落,一缕轻风穿窗而入,拂过帘栊,带起淡淡的馨香。
一道纤细身影自虚中显形,少女抬手取下贴在衣襟的隐身符,墨发轻扬,眉眼灵动,正是初景。
东方淮竹“阿景!”
她低呼一声,语气里难掩松快,方才的沉凝散去几分。
王权弘业听到这声呼唤,耳尖微动,原本微抿的唇瓣轻颤,声音里掺了几分难以置信的恍惚,连周身的威压都淡了几分:
王权弘业“是初景吗?”
初景“是我。”
少女的声音清脆软糯,像揉了蜜的清泉,淌进他耳畔,漾开一圈圈涟漪。
他们相识于一年前,那次相遇,宛如命运的红线,悄然将他们的人生轨迹缠绕在一起。
东方淮竹快步走到初景身边,俯在她耳边,轻声耳语几句。
初景认真地听着,不时微微点头,表示了解。
随后,她抬步走到王权弘业面前,微微俯身,伸出微凉的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腕间为他把脉。
王权弘业失去视觉,周身的感知却被无限放大,腕间那点细腻的软温透过肌肤漫上来,轻痒的,却又熨帖得很。
鼻尖更被一股清浅的女儿香裹住,混着淡淡的草木清甜,不是馥郁的熏香,是少女身上独有的、干净又勾人的气息,丝丝缕缕钻进来,缠上他的呼吸,将满心的戒备都揉得绵软,只剩极致的安心。
片刻后,初景收了手,从袖中取出一只白玉药瓶,瓶塞轻拔,倒出一颗莹白的药丸,声音软轻:
初景“这颗药能解你的毒。”
王权弘业喉间轻动,失了视觉的他,指尖下意识往前探,骨节分明的手在半空微颤,想触到少女的手,想攥住那抹熟悉的柔软,可几番摸索,只捞到一缕绕指的清风,指尖空茫地悬着,带着几分不易察的急切与无措。
初景瞧着他这模样,无奈一笑:
初景“算了,我来喂你。”
话音未落,她抬手覆上他的下颌,指尖轻轻地托着,微微向上一抬。
他便乖顺地微张了唇,连呼吸都放轻了。
初景捏着药丸的指尖微屈,送向他唇间时,指腹不经意擦过他温热的舌尖,一丝微凉的触感倏然划过,像星火燎过心尖,轻颤又勾人。
药丸落入口中,清苦的药味漫开,可王权弘业却半点没尝出来,所有的感知都凝在那抹擦过舌尖的触感上,凝在她托着自己下颌的掌心软温里。
那微凉的指尖似带着电流,顺着舌尖窜入心底,搅得心底漾开层层温热的涟漪,陌生的情绪翻涌着,似悸似麻,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缱绻,缠得他心尖发紧。
长睫急促地轻颤,羽影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颤弧,喉结猛地滚了一下,连指尖都下意识蜷紧,指腹还留着想要触碰她的空茫,心底却烫得厉害,只想让少女的手再多停一瞬,让那抹清甜的气息,再缠自己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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