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雁闻言松了口气,笑着应了声好,便随东方淮竹一同走进了内屋。
二人在屋中临窗落座,隔着一方小几,终于能放下顾忌,细细聊起话来。
这边院里没了东方淮竹和杨雁的身影,东方秦兰那点打算盘的心思瞬间就散了,手指往算珠上随意一拨,便将算盘往石桌一角一推,半点留恋都没有。
她转身一溜烟跑回屋,不消片刻就捧着一副纸牌出来,兴冲冲地凑到初景面前,把纸牌往石桌上一摊,眉眼弯弯地邀请着:
东方秦兰“初姐姐、初姐姐,来打牌解解闷儿!”
初景看着她这副前一秒还正襟危坐,下一秒就原形毕露的模样,无奈地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
初景“淮竹才刚进屋,你这算盘就撂下了,倒先想着打牌了?就不怕她出来瞧见了说你?”
东方秦兰闻言半点不在意,大大咧咧地摆摆手,指尖捻着纸牌在掌心麻利地分着,动作熟稔得很,分好后便推了一半到初景面前,唇角扬着雀跃的笑:
东方秦兰“怕什么,姐姐正和杨姐姐说体己话呢,哪有空管我,再说就打几局,速战速决!”
说着便率先从牌堆里抽了一张,眉眼弯着,满是迫不及待的欢喜。
初景瞧她这副鲜活的样子,无奈地低笑一声,也不再推辞,指尖轻轻捻起面前的纸牌,陪着她玩了起来。
院里头瞬间没了清脆的算盘噼啪声,反倒落了二人偶尔的低声交谈,混着纸牌轻磕桌面的细碎声响,悠悠扬扬的,伴着穿堂的微风,拂过院角的枝叶,倒添了几分闲适安逸的滋味。
这般轻松的时光过得快,转眼便到了次日。
天还未亮,天边只浮着一点淡淡的鱼肚白,晨雾还未散尽,杨雁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神火山庄,没惊动庄里的下人,只留了话与东方淮竹道别。
东方淮竹晨起刚打理完些许庄内琐事,便听闻下人来报,说大堂有贵客到访,她心下微怔,不敢耽搁,连忙整理了衣摆,匆匆赶往大堂。
堂中坐着一人,闻声缓缓转过身来,东方淮竹抬眼望去,见是南宫夜,脚步微顿,二人皆是微微一愣。
回过神后,东方淮竹敛衽躬身,行了个标准的礼,语气沉稳有度,不卑不亢:
东方淮竹“南宫前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如今神火山庄一应事宜,皆由晚辈做主,前辈今日到访,若是有何事吩咐,不妨直言。”
南宫夜望着她这般从容模样,眸中闪过一丝赞许,也不与她绕弯子,指尖轻叩桌面,沉吟片刻便抬眼,语气沉凝且果决,字字清晰:
“姑娘是个爽快人,老夫便直说了。”
“一气盟积弊已深,罪在王权,老夫决心取而代之,还请东方姑娘出山相助,擒杀王权弘业!”
闻言,东方淮竹眼底原本的平和瞬间敛去,视线骤然冷凝,眉峰轻蹙,周身漾开几分疏离的冷意,她未应承半分,只淡淡开口反问:
东方淮竹“南宫前辈,我神火山庄与一气盟素无深交,从不过问盟中事。若我应下此事,助你扳倒王权,于我神火山庄,于我而言,又有何好处?”
“只要扳倒王权,取王权弘业首级,东方姑娘想要什么,老夫都能为你实现!”
南宫夜答得干脆,未有半分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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