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初景半开玩笑又带着几分撒娇地嘟囔着,说自己再这样躺下去,身子骨都要憋出病来了,他们恐怕还不舍得让初景起身,非得让她继续安心躺着不可。
如今,初景终于能走出房门,感受外面那久违的新鲜空气和明媚阳光,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格外美好。
初景站在门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轻轻活动着身体。
恰在此时,宫子羽、云为衫与上官浅结伴而来。
上官浅眸光一亮,仿若一只欢快的小鸟,疾步上前,一下子紧紧抱住初景,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欣喜:
#上官浅 “阿景!”
云为衫也紧随其后,带着温柔笑意,轻声说道:
#云为衫 “沈妹妹……”
初景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唇角上扬,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温柔与嗔怪:
“你们这是做什么呀?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况且你们前些日子不也瞧见我了?”

上官浅缓缓松开初景,与云为衫悄然对视一眼,二人眼中皆闪过一丝无奈与嗔怨。
虽说之前是瞧见了初景,可当时被某些人毫不留情地挤在了外围,连近身问候都成了一种奢望。
宫子羽随后走上前来,朝着初景微微颔首示意。初景见状,也以同样的动作回礼。
而后,初景眉眼弯弯,伸手轻轻牵起上官浅和云为衫的手,语调轻快地问道:
“我们去屋里聊?”

上官浅与云为衫相视一笑,双双点头应和。
宫子羽见此情形,目光温柔地看向云为衫,轻声说道:
#宫子羽 “阿云,你们先聊,我就在外面等你。”
云为衫轻点螓首,眉眼间满是温柔。
于是,三人手牵手走进屋内,在柔软的坐垫上缓缓坐下。屋内的氛围温馨而静谧,仿佛连空气都染上了愉悦的色彩。
初景微微歪着头,眼中满是好奇,率先打破宁静:
“我昏睡的这几个月发生了什么?”

云为衫心领神会,知晓她想问的重点,轻轻抿了抿唇,娓娓道来:
#云为衫 “寒鸦肆如今在羽宫呢,宫尚角出面做了担保,这才让他能留在宫门。”
#云为衫 “而且呀,寒鸦肆还把我的真实身份告诉了我,我便将母亲和妹妹都接了回来,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初景听后,轻轻点头,眼神里流露出欣慰,示意自己已然明了。
随后,她将目光转向了上官浅。
上官浅迎着初景的目光,眉眼弯弯:
#上官浅 “我呀,一切都还好。你之前不是说要帮我重建孤山派嘛,所以我就一直盼着你醒来,乖乖等着呢。”
初景听了,眼神坚定而温暖,伸手轻轻拉起上官浅的手,紧紧握住,语气诚挚地说道:
“放心啦,我说话算数。”

上官浅眼眶微微泛红,赶忙用力点头,回握住初景的手,仿佛抓住了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依靠,那股力量似乎在传达着她满心的信任与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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