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初景把最后一口粥咽下去,月公子便接过空碗搁在桌边,指腹还轻轻蹭了蹭她沾着粥渍的唇角,轻声说道:
#月公子 “阿景,你才刚醒不久,身子还虚弱着呢,再休息会儿吧。”
宫远徵忙不迭点头,眼神里写满了心疼,赶忙附和:
#宫远徵 “是啊阿景,你就安心好好休息,我会一直在旁边陪着你,哪儿都不去。”
初景一听,心里暗自腹诽:嗯?我才刚休息好,怎么又要休息啊。
可当她抬眸,对上他们二人那满含担忧与疼惜的眼神时,终究还是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罢了,就依着他们吧。
月公子温柔地扶着初景缓缓躺下,替她掖好被角,又替她把额前碎发别到耳后,才拿着碗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转眼间,房间里就只剩下宫远徵与初景二人。
过了一会儿,宫远徵轻手轻脚脱了鞋上了床,手臂小心翼翼地从身后环住初景,掌心贴着她腰腹的衣料,两人的身体瞬间紧紧相贴,连彼此的体温都透过布料慢慢交融。
瘦削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带着他身上淡淡药香的吐息,先轻轻扫过她的眉梢,又缠上她的耳畔——
那温热的气流像小钩子似的,一下下挠着敏感的耳尖。
初景肩头猛地一颤,后颈的薄红瞬间漫到脸颊,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发紧。
他似是察觉到她的僵硬,环着她的手臂又收得紧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她耳垂呢喃,尾音还裹着点发颤的软意:
#宫远徵 “阿景……之前看你躺着不动,我总怕得慌。”
#宫远徵 “现在这样抱着你,能听见你心跳,能挨着你温温的身子,这样守着你,我便觉得岁月静好,满心安宁。”
说罢,他轻轻蹭了蹭初景的头,如同一只亲昵的小兽,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初景听后,心尖儿微微一颤,她缓缓转身,主动回抱了他,将头轻轻埋在他的颈间。
她的呼吸,温热而又轻柔,如羽毛般撩拨着他的肌肤,引得他一阵酥麻。
宫远徵只觉得脖颈处那片肌肤仿佛着了火,热意迅速蔓延至全身。
初景微微仰头,她的唇瓣几乎要触碰到宫远徵的肌肤,呼出的热气洒在他颈侧,轻声说道:
“我在呢,以后都在!!”

这轻柔的话语,如同春日里最柔软的风,吹进了宫远徵的心间。他抱紧初景,头微微低埋,唇几乎贴上初景的脸颊,重重的“嗯”了一声。
——
过了十几天,初景总算能出门了。
实际上,她本早就能够下床活动,然而那几个人却硬是心疼她,坚持让她在床上安心躺了十几天。
这十几天里,倒也不算无聊,他们一直陪着初景谈天说地。
花公子嘴巴就没停过,尽讲些逗趣的事儿,就盼着初景能多笑笑;上官浅和云为衫更是大展厨艺,精心烹制了许多美味佳肴,每一道都饱含着对初景的关切。那些美食,给初景的卧床时光增添了不少甜蜜滋味;雪重子虽话不多,但每一句都透着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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