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随即明白云为衫的意思。
两人很快放下衣袖,呼吸几下之后发出惊呼,云为衫和上官浅呛入毒烟,剧烈咳嗽起来,很快她们就头脑发沉,晕倒在地。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一片白茫茫的烟雾遮挡了。
而初景呢?
在毒烟扩散的刹那,一袭玄色斗篷裹挟着清冽药香将初景整个笼罩。宫远徵的动作迅疾且轻柔,抬起手顺势将一枚药丸送入她齿间,指腹擦过她滚烫的唇瓣时,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震颤。
初景下意识仰头,就见他的眼眸中翻涌着慌乱与关切,此时喉间药丸化作清冽甘醇的暖流,而他覆在她后颈上的掌心,比这暖意更灼人几分。
宫尚角望着宫远徵将初景护入怀中的身影,喉间泛起一丝苦涩,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须臾间,他脚步已迈向长老们的方向。
柱子后的宫子羽突然意识到殿上还有人。
宫子羽“糟了。”
说完,宫子羽不顾一切的冲入浓烟之中。
金繁来不及抓他,大叫道:“执刃!”
宫子羽眼前一片朦胧白雾,他屏息摸索着,指尖触到一片柔软的衣角。顺着布料向上,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呼吸一滞——云为衫已陷入昏迷,苍白的面容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他轻轻抬起她的头,往她嘴里塞了一枚药丸,然后摘下腰上挂着的狐狸尾巴,给她垫在脸颊下面。
长老们:她的命重要,我们的命不重要吗? 回答我! look in my eyes tell me why baby why
这时,金繁来了。宫子羽看着他,瞳孔猛地收缩,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迅速回头看向长老们的方向:
宫子羽“糟了,长老们!”
殿内,浓雾中一只手突然出掌,宫尚角内力翻涌,白色浓烟瞬间从大门口汹涌而出。刹那间,缭绕的雾气消散殆尽,大殿内也恢复清明。
宫尚角身后,三个长老安然无恙。
云为衫渐渐恢复意识,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酸涩的双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头枕下的柔软。蓬松的茸毛好似羽毛般轻轻扫过心间,激起一阵细微的涟漪。
众人追出殿外,只见贾管事扭曲地瘫在石板上,喉间漏出微弱气音,仔细一看他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破碎的胸膛,而宫远徵负手静立一旁。
宫远徵见众人都出来了,解释道:
宫远徵“人还活着。”
上官浅睫毛轻颤着转醒,她半撑起身子,从门角的视线看去,目光落在宫远徵腰间的暗器囊袋上。
宫远徵捉住逃跑的贾管事,事情告一段落。
——
上官浅房间。
初景与云为衫并肩坐在榻上,青瓷茶盏中升腾的热气氤氲了两人的眉眼,杯沿轻碰发出清越声响。
初景“宫尚角在贾管事那里搜到了无锋的令牌,已经递交给长老们了。”
贾管事是无锋的魅?
初景“你们无锋的魅这么蠢?”
上官浅:……
云为衫:……
青瓷茶盏重重磕在梨木案上:
上官浅“费尽心机潜入宫门,却把无锋令牌贴身藏着。这不是生怕别人瞧不出破绽?”
说着,上官浅状似不经意地看过去,见初景垂眸摩挲着杯盏,神色未改。紧绷的脊背才悄然卸了力道,手指尖无意识蹭过袖中冷汗,继续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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