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原本正沉沉睡着,突然被叫醒,她们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眼神里尽是迷茫,完全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初景从自己的卧床上坐起来,听着院落里的动静,继续与系统交谈。
系统(宿主,你之前怎么不拦着云为衫?她要被发现了怎么办?)
初景(拦着干嘛,她要是赶不回自己房间,不是还有上官浅吗?)
姑娘们怨声载道,极不情愿,但只能照做。
侍卫们见新娘们都出来了,只有云为衫和姜离离没有出来,房间也没有点灯。
很快,大量的侍卫冲向姜离离的房间。
初景只听房间几声惊呼,就见姜离离生死未知的被抬了出来。
初景(你看,她回来了。)
上官浅立在廊道之中,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周遭喧嚣杂乱,突然瓦片的声响引起了她的注意。循声望去,见一道苗条轻盈的黑衣身影。
云为衫回来时已经看到此刻房檐下侍卫冲进她房间的情景,她根本来不及回去。她余光迅速一扫,慌乱间,恰好与下方的上官浅四目相对。
上官浅发现了屋檐上云为衫,她无意识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微微抬起手,示意云为衫进自己的房间。
云为衫犹豫片刻,转而看向初景,初景一直留意云为衫的情况,察觉到她投来询问的目光,她肯定的点点头,示意她去,云为衫从屋檐下另外一边的窗户翻进了上官浅的房间。
与此同时,侍卫破门而入,云为衫房间里空空荡荡的。
上官浅走到门口,朝着里面柔声问:
上官浅“各位大人是不是在找云为衫姐姐啊?她在我房间休息呢。”
领头侍卫甚是奇怪,厉声质问:“你刚才怎么不说?”
上官浅“这……实不相瞒,云为衫姐姐似乎是误食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满脸红疹子,她说了不想让大家看到……而且,看起来好吓人,怕传染给别人……”
侍卫们冲进云为衫的房间,见云为衫同上官浅说的一样,满脸红疹子,就打消了怀疑。
侍卫:“请各位姑娘在房内休息,没有通知之前,请不要外出。”
待侍卫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云为衫和上官浅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开始对暗号。
云为衫“天地玄黄”
上官浅“魑魅魍魉”
云为衫“你是魑?”
上官浅“不是,我是魅。”
上官浅“你那沈妹妹和你一样是魑?”
云为衫“我不知道。”
上官浅朱唇轻启,轻笑一声,显然对她的回答不甚满意。
两人接头的画面呈现在初景的面前。
初景(他们可算是接上头了。)
议事厅
当宫子羽听闻父兄死讯的那一刻,他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如同白纸一般煞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好似刚从冰窟中被打捞出来,寒意从骨髓深处蔓延至全身。
他跪在执刃面前,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压抑的哭声在寂静中回荡。
雪长老:“仇者入侵,执刃和少主两人陨难,按宫门家规,长老院一致决议,紧急启动‘缺席继承’,继承人为羽宫次子,宫子羽即刻即执刃位。”
宫子羽那痛苦的表情有了些变化。
宫子羽“我不会当选执刃。”
花长老呵斥一声:“子羽,不可胡闹。”
宫子羽“我没有胡闹,宫尚角才是最应该为继承人当选执刃。”
月长老回他:“宫门初代执刃定下两条家规:其一,宫门不可一日无主,执刃一旦身亡,则继承人必须第一时间继位;其二,如若执刃和继承人同时死亡,则必须立刻启动缺席继承。宫尚角不在旧尘山谷,按照祖宗规矩,符合条件继承执刃的,只有你了。”
宫子羽“那就等宫尚角回来再说,我不会当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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