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你方才是那个是…刘耀文?”
贺峻霖一脸震惊,回想起来仍嫌晦气,那人可是出了名的桀骜不驯,仗着马府权势高圣眷浓,就算是官家见了面也得给几分薄面,因此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你怎不早说!”

“完了完了,你怎么把他招惹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贺峻霖急得直绕着宋亚轩转圈,但声音却尽量压低,唯恐门外之人听到。两手拍了又拍,这花城他惹谁不好,脏屁股他贺家都擦得起,可偏偏是那马府一家!
“我何时招惹他了?你也看到了,分明是他一再招惹我。”

宋亚轩想起刘耀文便有些头疼。

“也是,近年来你一心扑在这破馆内,外界风声一点不曾留意。”

“此事好办,包在我身上!”
“还有一件事。”

宋亚轩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

“什么?”
…
贺峻霖出明春阁时并未见到刘耀文的身影,只听掌班的在大厅里乐开了花。
据说刘耀文一气之下豪掷千金,独点了宋亚轩作常伴,并将他的牌子在绾香彻底揭下,从此宋亚轩不必接客,不必应酬,只归他一人看管,旁人半步近不得。
疯子,真是个疯子。
/
临近春闱,本身此次赶考他自己也是去得的,但他知道宋亚轩既想名正言顺离开这里,他心里亦有恨,红姨离世时走得难看,此仇他是一定会报的。
未来征程山高路远,若闭门造车终会固步自封。官宦世家规矩多,礼仪向来周全,此次出闱后父亲早有叮嘱需登门拜访世交长辈,这些是官场人情少不得的礼数,因此想为宋亚轩铺好路,只可惜……
况且途上一人不免寂寞,到春城后需入京邸休整、斋戒进场、三日两夜的考试、出闱之后琐事繁多,杂七杂八加起来少说也得半月之久,若这些日子都叫他一人过,实在苦闷。
离开明春阁,贺峻霖垂眸沉思片刻,随即抬头,
“清和,咱们去静观堂。”

清和自五岁便做了贺峻霖的贴身侍从,深得贺峻霖信赖。

“公子,张堂主虽面善,心却是冷得紧,咱当真要去请他吗?”
清和直肠子没什么心眼,在主子面前想到什么便说什么,贺峻霖一时气噎,
“你小子废话愈发多了,他哪里是心冷,他是害羞罢了。”

听着主子自欺欺人,清和无奈地撇了撇嘴,悄悄吐了一句,

“只怕待会儿连门都进不去吧。”
再小声也精准地钻进了贺峻霖的耳朵,下一秒抡起拳头佯装要动手,
“你小子找打!”

往日想要张真源陪他做些什么都得软磨硬泡半天,何况是叫他陪自己这么久,但此事不是儿戏,他不信张真源舍得拒绝他,这见面相处的大好机会,白白放过岂不可惜。
【静观堂】——
“我的好时安!你就放我进去吧!”

贺峻霖已经不知和张真源贴身侍从时安苦苦哀求多久了,可这时安态度强硬的很,就是不让他进去见张真源。
清和早猜到会是这个场面,苦笑一声,还是跟着多替贺峻霖帮腔几句,奈何这静观堂主人的耳朵叫石头封了,这时安的嘴也跟城墙门一样不轻易松动。

“小少爷,您就放过我吧,若是叫堂主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贺时安!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是谁的人了?”

贺峻霖狠的牙痒痒,气急败坏的指着时安的脑袋骂。

“少爷,虽然我从前是您身边的,可是您叫我调过来给堂主帮忙的啊,”

“我现在就是堂主的人,我不能做那昧良心卖主子的事啊!”
“你!”

“不让我进去是吧,你别后悔!”

贺峻霖虽气,但却没法反驳。就此作罢是不可能的,他转身拿起不知从哪取来的锣和棒槌,站在静观堂外就开始敲。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藏书典籍、趣味怪闻这儿可什么都有!”

张真源还在藏书阁内整理书籍,老远就听见门外敲锣打鼓的声音,那熟悉的声音张真源不用多听就知道是谁,扶额叹了口气。
贺峻霖继续敲个没完,时安拦都拦不住,
“各位大爷大娘、大哥大姐、弟弟妹妹们,都进来看看呀!今日借阅,分文不取!”

此话一出,大街上迅速涌来了一大群人。
要知道,静观堂的藏书那可是应有尽有,只是一直以来价格不菲。若真是分文不取,这便宜不占白不占啊!

“少爷,您!”
时安急得直跳脚,他委实没想到他家少爷还有这一招!

“大伙儿冷静!借阅可以,但并非分文不取啊!”
此话一出大伙儿不乐意了,气地嚷嚷起来,

“合着耍我们不成?”

“不不不!不是分文不取,但今日借阅自会以优价售之!”
贺峻霖一看计谋得逞,趁时安在堂外拦截大众,命清和守在这儿拖住,找准时机,顺利窜进堂内,却不想和人撞了个满怀,
“啊!疼死了!”


“知道疼还跑这么快?”
太好嗑了!太太快更啊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你们的鼓励,是我更文的动力💪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