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哲屿强自压抑着心底翻涌的渴望,声音轻得几乎快要融入夜色:“所以……阿遇,今晚……”话语未完,却已在尾音处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遇曦搂住他的颈脖,这一举动胜过千言万语。她的声音如同初春的微风,柔软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随你。”
陆哲屿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周身血液都开始沸腾。他凑近江遇曦,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洒在江遇曦颈侧,他的吻慢慢落下,落在江遇曦的耳垂,轻轻含住。惹得江遇曦身上一阵酥麻,发出一声嘤咛,陆哲屿呢喃道:“阿遇……这个声音……很好听。”
——翌日清晨——
晨光如丝缕,透过雕花窗棂,轻轻洒落在新房内。陆哲屿悠悠转醒,只觉怀中柔软,侧目看去,江遇曦正安睡在他臂弯。
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几缕俏皮地散落在脸颊,长睫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许是梦境温柔,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恰似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娇艳又动人。陆哲屿瞧着她,昨夜的旖旎画面涌上心头,双颊悄然染上一抹红晕。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生怕惊扰了她,动作间却不小心碰到了她手腕上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声音。
江遇曦被这声音唤醒,眼眸缓缓睁开,睡眼惺忪中带着几分懵懂。待看清眼前是陆哲屿,瞬间清醒,想起昨夜种种,羞得她连忙拉过被子,将脸蒙住。“阿遇”陆哲屿轻声唤道,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该起身了,今日还要给爹娘敬茶呢。”
江遇曦躲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却迟迟不肯露头。陆哲屿无奈,轻轻扯了扯被子,笑着说:“莫要害羞,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江遇曦这才慢慢探出头,脸颊红得似熟透的苹果,低垂着眼眸,不敢直视他。
陆哲屿先起身,穿上衣物,又走到妆台前,拿起一把玉梳,温柔道:“我……帮……阿遇,梳头吧。”
江遇曦将尚存余温的被子紧紧裹在身上,白嫩的肌肤在柔软的布料间若隐若现。长发如墨色瀑布般顺滑地铺散在她的背上,为这份慵懒平添几分美感。她轻启朱唇,小声呢喃道:“好……”声音柔软,可话音未落,一抹红晕却悄然爬上脸颊,让她原本清冷的面容多了几分娇羞之意。
她稍稍沉默了一瞬,随后轻声道:“你……你先别看,把身子转过去……我……我要更衣了。”声音里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羞涩,似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口。
陆哲屿闻言立刻 点点头,带着几分青涩的认真转过身去。他的肩膀虽不算结实宽厚,却透着一股属于这个年纪的独特力量——或许不够强壮,但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来说,已经足够为身后十五岁的江遇曦撑起一片安稳天地。
梳妆台前,江遇曦端然静坐,一袭宽松的里衣轻轻覆在她纤瘦的身躯上,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几分朦胧的曲线。
陆哲屿的指间轻轻攥着一把并蒂莲玉梳,那梳子在晨光中散发出柔和而温润的光泽。他的手极轻,唯恐弄疼了怀中的夫人。每遇到几缕打结的青丝,他便会停下动作,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小块香膏,用指尖蘸取些许,在那纠结处细细抚平。他的手势虽算不上熟练,却透着一种令人动容的专注与温柔。偶尔的笨拙和生疏非但没有减分,反而让这一幕更添几分暖意,仿佛连时光都为之放缓了脚步。
陆哲屿微微弯下身,在江遇曦耳畔低语,声音轻柔却饱含深情,少年的热烈真挚溢于言表,似乎还藏匿着他的懵懂青涩:“相伴相随,今生不相负。”她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似有星辰闪烁,轻声回应道:“朝朝暮暮,永生不离弃。”并蒂莲花开,同心佳梦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