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没说的话,我就去跟大哥说了,这也是一样的。”傅恒也不纠结,继续问,“但你没说这事儿,你们说的是什么呀?”
“嘘,别问!”余嫣然白了他一眼,“女人家的私房话,这你也要问啊。”
“行吧……”傅恒嘴巴一瘪,故意说道,“我还以为现在已经跟你没有秘密,什么话都能听到,原来还不是啊。都做过夫妻的人了,孩子也生了,你还把男女有别看得那么重?”
“……”她拿傅恒没办法,就拉了他一把,在耳边悄声地把事情说了:“…再是夫妻,也得留点距离吧,留给我点空间不行吗?”
“哦!我还以为你们说什么呢。”傅恒放了心,似乎又想起来什么似的,给嫣然出主意,“说起来,上辈子我给你的那个祛疤膏药,应该好用吧?”
“好用啊。”她点头。也不看看以前那是什么条件,那个药是真的好用,手心里的疤痕,最后都给治没了的。
“那你说,把这个祛疤的膏药来一个更迭不更好?”
这主意乍一听当然是个好主意。上辈子知道的祛疤膏药,是傅恒作为世家大族、皇亲国戚专门弄来的好东西,肯定比现在富家一介富商的方子要好了。
可问题是,“你记得药方吗?”她问,“你给我的不是药吗?哪有药方啊!我的大少爷。”
傅恒挠头:“行吧……我犯蠢了。”
孩子生下来之后,傅恒像是变了一个人。
坐不住了。
隔半个时辰就要回屋看一眼,看一眼还不够,要凑到摇篮前,盯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看好一会儿。孩子睡着的时候他看,孩子醒了他也看;孩子哭了他手忙脚乱地哄,孩子笑了他就跟着笑。
有他在,还有乳母跟丫头们在,嫣然竟成了那个抱都抱不上手的人,乐的清闲。
傅恒抱着孩子,摇晃着她藕节似的小手臂,忽然想到什么就表情严肃了,把下人全都打发出去,然后十分郑重地跟她说:“为了孩子……还是得折腾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
她明白他的意思。
得折腾出什么,换一个平安盛世,才能叫孩子安全开开心心的长大吧。
她就说:“那就一步到位,先弄个烟花厂试试,等她百日,你用庆祝的名义弄一个。”回头悄悄的在厂子里折腾些什么,别人也不会注意。
“好,听你的。”傅恒一口答应下来。
她就哼了一声:之前忙着画画,是还想着让自己文雅一番的……
可现在,文雅不起来了,还是平地一声响吧。
过了几日,盛家送来喜帖。永昌伯爵府的六公子梁晗要娶盛家四姑娘墨兰。
帖子送到嫣然手里,她看了看,没有多说什么,让人备了一份礼。中等偏上,拿得出手,也不算太出挑。她和墨兰本就没有什么深交,不过是看在盛家的面上,不好失礼。
又过了些日子,朝堂上传出消息。官家着人准备册立太子的仪式了,相关的官员都被留在了皇宫大内,紧锣密鼓地筹备,连家都不能回。4
这本写得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