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太太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傅恒的身体晃了一下,没有冲进去,而是靠着柱子慢慢地滑坐到地上。
眼眶红了,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推门进去。
嫣然靠在床头,脸色苍白,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脸上。
身侧摆着一个小小的襁褓,襁褓里裹着一个皱巴巴的、脸还红红的孩子。
傅恒在床边蹲下来,没有先看孩子,而是先看嫣然。他伸手把她额前那缕湿透的碎发拨到耳后,手指在她脸颊上停了一下。
“疼吗?”他问。
嫣然看了他一眼,:“你好像在说废话?”
“好吧,是我欢喜坏了。”傅恒咧嘴笑了,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把锦盒放在余嫣然手边。
低头看了看锦盒,又看了一眼富豪,示意他帮忙打开,里面是一串珍珠。
珍珠颗颗圆润饱满,光泽温润如月华。
他说:“这是给你的礼物,感谢你的勇敢。”
……
这得了女儿,余嫣然想好好休息,洗三就只是个做了个仪式,通知了一声娘家人就完了。
马大娘子和李娘子也回来了,过来看望嫣然。嫣然躺在床上,看着婆婆和妯娌,忽然又想到什么,和她们二人嘀嘀咕咕的。
马大娘子听了她的话,就说:“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叫丫头们给你抹。”做这个生意的人,怎么能不想到呢!
她说的也不是别的,就是产后恢复的那些事。除了身体健康的,还有关于美观的,祛疤的药膏,未必没有作用。
满月倒是热热闹闹办了一场,傅季民那边好说傅恒:“老太师那边是个文化人,到姐儿这一代又是第四代了,叫长辈取名字,有福气。”
早就兴冲冲把名字取好了的傅恒也不得不答应下来,“哦。”
老太师那边倒是能看出,傅恒这初为人父的兴奋劲儿,就说:“你肯定也取了名字,拿出来看看,要没什么大问题,就用你的也行!”
傅恒就说了,他取的是:傅知萱。
知是孩子的字辈,大房的繁哥就叫知繁,这是一家子对于读书人改换门楣的执念。萱字嘛,则是起的萱草的意思,萱草又叫忘忧草,希望这个孩子能够无忧无虑。
“好名字呀!”余老太师提笔落下了名字,又叫下面人去准备一盆萱草,另外把他之前已经整理好的嫣然的话一并叫傅恒带了回来。
他这边回来,看她和女儿,也就知道这说话的事了。特自然地开口:“你把船的事跟嫂子说了,那正好,想看见你的琉璃工坊,我也差不多弄出个样子来了,到时候随着水路又能赚一大笔钱。”
他就逗着女儿:“这个小家伙激发了咱们多少想法,还真是跟着他挣钱呢。”
嫣然却听得一头雾水:“什么船?”
“你没和嫂子说吗?商船改良的事啊。”
李家就是南北商路跑货的水路上自然离不开船啊。
“哦,你看了我的画册是吧?可能是个模型,都没有具体的数据,你让人家怎么改良啊。除非你拿着一张嘴给人家熟练的船工说你的想法,人家一准帮你做出来。”1
这章内容真的太上头了——我看得完全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