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又带着几分憧憬。她是真心这么想的,算表态嘛。
但另外一方面,其实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在试探皇帝……背景故事到底是哪个版本来着?能不能有个准信儿啊?
不得到准信儿,她心里跟猫爪子挠的似的。
可皇帝听着,心里忽然就堵了。
他听懂了。她在说,她愿意辅佐嫡子,愿意做皇后孩子的“小娘娘”。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提醒他,她不想生自己的孩子。
皇帝忽然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滑,发出刺耳的声响。
魏璎宁愣了一下,也站起来,看着他。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嘴唇抿着,下颌绷得紧紧的。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他没有给她机会。
“朕还有折子要批。”他转过身,大步走了出去。
彩儿急了:“贵人,皇上好像生气了。”
“是啊。可是气什么呢?皇上看中嫡子,一直都想要一个嫡出的继承人,这事人人都知道,那我这个想法哪错了呢?”她喃喃。
如果这个想法没错,那就只能是狸猫换太子这出戏刺到了他自个儿的心!
噫!是这样养母养子的关系吗?说多了,其实大差不差都相似的。
好奇心被满足了,她也算是了却了一桩事,看完了戏,她到了长春宫,去陪皇后说话。
皇后今日没有躺在床上,而是换到了临窗的炕上,这儿能见见阳光,也能看见窗外的花圃。
“本宫也是听璎珞说要往你那调一个人,才知道你那边走了一些人,要是少人伺候,本宫就跟内务府说,叫吴书来给你调人,不必委屈自己。”
魏璎宁笑着,拒绝了皇后的好意:“不必加人,我这边事儿少,这几个人也够伺候了,再说,这些动静得慢慢等着,等皇上发现才行啊。”
皇后饮了热茶,就说:“本宫知道,这些日子外头每个人的动作都不少。”
可是暗潮涌动,又何止限于后宫呢?
魏璎宁又想起璎珞说过的,有人在赈灾的事时候闹事,便问:“对了,傅恒有没有来看过娘娘?”
皇后被她提起傅恒时,自然而然的语气晃了神,她和魏璎宁凑近一点距离,附耳低语:“有时候,我都弄不懂你在想什么。是分开了,还余情未了?”
这是态度很好的亲姐姐了。
魏璎宁笑:“只是提他一句,娘娘就想这么多,难道是在怪我耽搁了他?”
“不是。”皇后摇头,“他是一个大男人,什么选择都该为此负责,如果不愿意,他也不会做。”
所以,一切都是两个人愿意的,怪什么怪呢?
但具体找人的理由,魏璎宁也没告诉皇后。
要安心养胎,操心那么多事干嘛?
过了两日,傅恒来长春宫看望皇后。他如今在户部当差,管着赈灾的事,忙得脚不沾地,难得进宫一趟。
魏璎宁正好在长春宫陪皇后说话,听见明玉说傅恒来了,便起身告退。
皇后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魏璎宁走出正殿,沿着回廊往外走。走到拐角处,迎面遇上了傅恒。他穿着一身偏给是的官服,比从前穿侍卫服制的时候显得沉稳了许多。
“令贵人安。”他还有点疏离。
“傅恒大人,我有一件事想问你。”而她却是大大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