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门外,安静守着的萧旭看着两人相拥的身影,醋意几乎要烧成烈火。没办法,今天澹台烬突然发疯,也实在不该惊动太多人,否则他实在想不到要跟内侍宫女如何解释了。
安抚好了澹台烬,穗禾从里面出来,先一步拉住了萧旭的手:“消停了,我们也回去吧,正好我有事问你。”
萧旭低头看了看两人相握的手,只需要这样的小细节就能够被哄好了。
回到房间,他才问:“你想问什么?”
“我之前听天后说起一些往事,润玉虽是你的兄长,却是在你出生后才被天后接回天界的。”
“嗯。”他也一样跟着回忆。
穗禾继续问:“那他此前住在何处?有没有因为当时不知道父亲是谁而受到欺负?”
“你问这个做什么?”萧旭没懂他什么意思。
穗禾指了指额头:“润玉真身为何,你很清楚,而龙的特点之一就是额头上会长犄角,小时候的润玉可能会因为法力不精,无法控制。澹台烬方才在梦魇之中一心想要毁掉额头。我在想,会不会是潜意识冲破了某种仙凡禁制,让他梦到了他真正身世的源头。”
听见这种猜测的萧旭,心中的吃醋嫉妒瞬间就被平息了。
只是过后,他不想看见穗禾亲自关心澹台烬,于是就自己承担起来,关心他的这一份事情。
除了寻常的嘘寒问暖之外,萧旭也会带着澹台烬在东宫的花园散步,和他谈天说地。
澹台烬能够轻易接受穗禾对他的关心,但是对于萧旭嘛,心中就满是疑惑了,他说:“太子殿下要是想做好兄长,不若把这份兄弟之情放在六殿下身上。为何要这么关心我?”
“我自然会关心我的弟弟,但是对你嘛。”慢慢说着,他很快找到一个理由,“你来盛国做质子,从前在王宫之中受的那些折磨都是皮肉之苦。盛秦两国分而治之,你我之间,或许终究有一战,但我更希望与你光明正大的比试,而非此刻以强凌弱,所以才会希望你吃饱穿暖,正常的生活,当然你要是想读书了,也可以来找我。”
澹台烬微微低头,轻声道:“太子殿下是不是太高看我了?或许连景国都不见得还记得有我这个人。太子殿下若是把景国当做敌人,那你的对手应该是澹台明朗。”
……
这日,鹅毛大雪算是停了。萧凛来前来东宫做客,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柱国大将军府的二小姐叶夕雾。
看见跟过来的叶夕雾时,穗禾还有一丝疑惑,萧凛喜欢的不是叶冰裳吗?为什么会带别人过来这儿?
而且这个叶夕雾很奇怪,好像是来找人的,她刚一坐下,连茶都没喝呢,就问起了:“太子妃娘娘。臣女听说,澹台烬住在东宫啊,怎么不见他人呢?”
“你是来找他的?”
“是啊。”叶夕雾不好意思地笑笑。
穗禾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只记得从前的叶二小姐脾气刁蛮古怪,就说:“叶二小姐。澹台烬是被太子殿下带回东宫的,既然住在东宫,便受东宫庇护。你就算要欺负人,也不至于追到东宫来吧……把东宫的脸面又放在哪里?”
“啊……不是,不是!”叶夕雾不停地摆手,满头珠翠也叮当作响,“我不是要欺负他,我只是……我只是想见见他,看看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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