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脚步匆匆地走进翊坤宫,一边走还一边问旁边伺候的人:“宓妃到底怎么了?怎么会昏昏沉沉呢?请太医没有?”
惢心帮着打纱帘:“娘娘昨日晚上走了困,睡的就迟了,故而也得有些不安稳,好像是有些梦魇了。今日早起便说有些头疼。请安告了假之后,娘娘又说不必请太医,现在娘娘正在休息呢?”
“怎么能不请太医呢?”弘历快步进来,就见阿箬撑着头歪在炕上,旁边有一个小宫女在按摩。
阿箬起身请安,弘历摆手免了,又坐到她身边:“觉得不舒服就要请太医,怎么能咬牙硬撑呢?”
“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昨天晚上睡得少了。”阿箬轻轻摇头,说着,她看了按摩的小宫女一眼,小宫女识趣的退下了。
弘历捧住她的脸庞:“新美哥了什么事儿居然睡不好?惢心说,你好像做噩梦了?梦见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一些过去的事儿。”
阿箬靠过去,把玩着弘历腰间带着的荷包的流苏。
弘历听她这么一说,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两人想尽办法只为悄悄说一句话的场景,唇边噙了一抹微笑,“朕记得,那时候,总是要带着他往御花园的假山或者花架子后头跑,这样才能有看不见的时候,抽出来跟你说两句话。”
“是呢。”阿箬想起来过去,也是跟着笑,“臣妾也记得,那时候出来,与您说的都是闲话,倒是敷衍她的,都是正经的理由呢。”
弘历则是说:“便是闲话,朕也愿意同你说……”嘴上轻松了,但心里却不轻松:这说起来好像都是些美好的回忆,但如果都是美好的回忆,那为什么会梦魇呢?“真的没问题,不用请太医嘛?”
“不用。”阿箬很坚持,“没什么大事。”
“那你告诉朕,梦见什么了?”弘历看着她的眼睛,“不许瞒着朕。”
阿箬犹豫了一会儿,在他耳边悄声说:“就是觉得遇见了皇上,被皇上喜欢,真的好幸运!”
“梦见了朕了?”他问。
阿箬不好意思讲:“就是梦见了……如果我还是个牛逼,还是个伺候人的,但没有遇见您,估计配的就是个小厮了。然后生的孩子也是家生的奴,就这样生生世世的……”1
噗~看出来字码得很急了,错别字有点多😂
“这是梦见乌拉那拉府了?”弘历点点她的额头,“你傻不傻!梦都是反的,怎么能当真呢。你有旗籍,便是为奴为婢,也是朕的奴婢,怎么会是旁人的奴婢,朕喜欢你就能抬举你 现在你都是朕的爱妃了,没有人再敢说你!”
“就是陷在梦里了嘛!那一瞬觉得都快醒不过来了……其实,那府上的大人不管后院的事,夫人还是很和善的。只是格格……格格往公里跑的多,受那位娘娘的影响比较大,那都是有期望的。连在着她以前也经常说门当户对的话,昨儿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来了,所以我也是这样的事。”
弘历想了想,请生去书桌后面去了。阿箬好奇,他想干什么你就跟着过去,就见弘历在书桌上拿了纸笔:“蓁。”
“这是什么?”
弘历就说:“朕想给你取个小字,箬为竹叶,而蓁——桃之夭夭,其叶蓁蓁。枝叶繁茂,生机勃勃。意向是一样的。换个名字,阿箬这个名字便不再提了,过去的事情别老记挂着,咱们有了这个孩子,就有了很多很多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