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ooc预警
角色说脏话预警
雨是入夜后才开始下的，鸣人在杂物室内，客厅传来猿飞日斩的笑语。
“木叶丸，慢点吃，爷爷给你买的蛋糕，都是你的。看看我们木叶丸，多聪明，功课完成得又快又好，这才是爷爷的骄傲。”
鸣人胃里空得发疼，晚饭时，老人只瞥了他一眼，丢下一句锅里还有点剩的。
薄薄的门被小心地推开了一道缝，暖黄的光线泻进细长的光带打在少年的脸上，木叶丸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端着一块奶油蛋糕。
“鸣人哥哥？”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反手把门掩上，隔绝了外面那令人窒息的温馨。
木叶丸把蛋糕放在旧木箱上，伸出双臂环住了鸣人的肩膀，“鸣人哥哥，别哭……”木叶丸的声音闷闷地响在鸣人的颈窝里。
一股剧烈的排斥冲上头顶，少年想立刻把他的身体推开，凭什么他在这里挨打受饿，而他木叶丸却可以理所当然地享受这一切，然后还假惺惺地来施舍这点廉价的同情，他凭什么哭，他有什么资格哭。
木叶丸环在他后背的手，指尖轻蹭着他的腰际，少年埋在他颈窝的头抬了起来，清亮的眼睛看向鸣人的唇，然后凑了上去。
鸣人低下头躲开，将额头抵在自己屈起的膝盖上，是为了这该死的处境，是为了眼前这个让他恨又让他无地自容的孩子，更是为了心底那片愧疚。
时间像生了锈的齿轮，缓慢而滞重地向前挪动，直到鸣人终于攒够了钱踏出了猿飞家那扇大门。
可四年内，他便收到邮件被要求回去。
“您好，漩涡鸣人先生，我是猿飞日斩先生的律师，前天凌晨日斩先生旧病复发去世了，请您来到木叶，我们当面交汇财产与木叶丸的抚养权。根据他生前签署的最后一份遗嘱补充条款，以及考虑到木叶丸少爷目前尚未成年，且无其他直系亲属具备法定监护能力，他的临时监护权，在找到合适的长期监护人之前，需要由您，漩涡鸣人先生，暂时承担。”
“开什么玩笑的说，木叶丸他跟我有什么关系的说，我姓漩涡不姓猿飞的说，那个老东西死了关我屁事的说，他的宝贝孙子你们爱给谁给谁的说，别他妈来找我！”
很不甘心，他承认自己非常厌恶木叶丸，但毕竟这是有法律效益的，三天后青年终究还是出现在了殡仪馆门口，不是为了吊唁，他告诉自己，是为了彻去亲眼确认猿飞日斩化成了灰烬。
前来吊唁的人不多，他穿着一身格格不入的黑色外套，远远地站在角落里冷眼看着灵堂中央那张放大的黑白遗照。
一个中年男人半推半搡地将一个少年带到了他面前。
三年不见，少年长高不少。
男人面无表情，对着鸣人公式化地欠了欠身，“漩涡鸣人先生，遵照日斩大人的遗嘱和律师的交接程序，木叶丸少爷就暂时交给您了，相关的身份证明，学籍材料和生活用品，已经整理好放在那边的箱子里。”他指了指旁边一个行李箱，“后续的抚养费用和监护法律文书，律师会再与您联系确认，我的职责到此为止。”
男人离开。
青年扯了扯嘴角，他才19岁，“监护人？我只会养狗的说。”
这样过分的话出口，他宁愿看到木叶丸大声叫骂，那至少证明木叶丸还是个有正常反应的人，而不是从前的自己一般的神经病。
然而预想中的反应并未出现，木叶丸低垂的头在听到这句话后抬了起来，望向鸣人。
“我知道了，哥哥。”木叶丸抓住了他外套的衣角。
鸣人的想要离开脚步被迫停下，青年低下头，少年的手骨节分明。
这是重逢，亦或初见
在相处了几个月之后鸣人依旧没有找到可以送走他的方法，而且期间非常不愉快。
鸣人摔上门的声音在玄关里响起，客厅中的木叶丸正背对着他弯腰擦拭茶几。
鸣人无名火大起，这份过分的顺从更是火上浇油，他几步跨过去攥住木叶丸的手腕，“喂，我说了多少次的说，别他妈像个幽灵一样在屋里晃悠，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有个屁用啊的说。”
少年慢慢站直，眼帘低垂着投下阴影，“对不起，鸣人哥哥，”木叶丸的声音温顺得能溺死人，“是我没注意，下次不会了。”
恨意缠紧了漩涡鸣人，他恨猿飞日斩，更恨眼前这个沉默承受一切活生生的罪证，凭什么他要背负这些，凭什么木叶丸能用这种逆来顺受的态度时刻刺痛着自己，照搬着自己童年的影像。
“你他妈除了对不起和下次不会了还会说什么的说，啊？”
“是我不好，让鸣人哥哥生气了。”
“生气？老子他妈何止是生气的说。”
青年觉得木叶丸需要一点反应。
…是反抗 是怨恨。
“你他妈来反驳我啊的说，来反抗我啊的说，一直沉默着，忍受着，到底什么意思……你他妈是故意的吧的说，故意用这副死样子来恶心我？来提醒老子就是个甩不掉你的倒霉蛋的说……”
伴随着崩溃，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打在木叶丸脸上。
鸣人的手还僵在半空，他看着木叶丸的脸被那股巨大的力道打得偏向一侧，几缕额发散落下来遮住了眼睛。
他做了什么，他真的动手了……
死寂。
木叶丸的身体顺从地缓缓矮下去，就在鸣人面前跪下。
“还要继续吗？” 少年的声音低低的。
“…继续？”鸣人真的要气死了，“你他妈以为老子在跟你玩什么游戏的说。”
“我他妈叫你和我吵架的说，你站起来，打我啊的说，像个人一样的说，发火，反抗，骂我，随便什么都好的说，别他妈像个死人一样跪在这里啊！”
他不要这样的顺从，他需要木叶丸像个有血有肉的人一样爆发出来，哪怕是对他的恨，也好过这死水般的温顺。
木叶丸依旧没有抬头，鸣人灼热混乱的呼吸喷在他的发顶，少年顺着鸣人前倾整个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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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沉默，青年并不承认这是纵容。
木叶丸却将其视作默许。
不骂自己的话，其实是鼓励的意思对吧？
少年微微张开嘴，轻轻地咬住了皮带扣的边缘。
似乎是遇到了阻碍，他放弃了************
漩涡鸣人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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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实在想不明白，分明鸣人可以让自己干任何事，到底为什么要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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