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结 求赞求推荐
前排ooc预警
cp为我鸣 木鸣 卡鸣 樱鸣 迪鸣
2w➕篇幅预警
🍽️毫无逻辑纯开后宫
🍽️全员素人(包括导演)
🍽️为了天价片酬男扮女装参加恋综
🍽️想要推进木叶丸(男扮女装)变成团宠,但某人似乎无法与情敌相亲相爱
正文⬇️
漩涡鸣人盯着镜子,身上这条裙子嫩黄色的布料上印着小朵小朵的白花,布料勒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他别扭地动了动肩膀,自己是来给老妈玖辛奈买生日礼物的!老妈一直念叨着想要一条新裙子。
原本——
鸣人看着橱窗里那些花花绿绿的裙子,想象着老妈穿上它们开心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
店员小姐倒是很热情,笑容甜美得能滴出蜜糖。“先生是想给女朋友买衣服吗?”她眼睛亮晶晶地问。
“啊?不、不是,”鸣人像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比划着,“给我妈妈的说。”
“哦!给妈妈买呀,真有孝心呢!”店员小姐恍然大悟,笑容更加灿烂了,“那您知道妈妈大概穿什么尺码吗?身高体型怎么样?”
“呃……大概……我这样的说…?”
“这样啊,”店员小姐善解人意地点点头,显然对这种孝心有余常识不足的儿子见怪不怪了,“那您看这样行不行?您可以先帮妈妈试试款式和感觉嘛!挑个差不多的款式,您穿上感觉一下,就能大概知道妈妈穿上好不好看了,对吧?”她拿起一条嫩黄色的连衣裙,在鸣人面前比划着,语气充满鼓励,“试试这条吧?今年很流行的温柔淑女风,您妈妈这个年纪穿,肯定特别显气质!”
“我?试?”鸣人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看着那条裙子,再看看店员小姐期待的眼神。
试女装也太离谱了吧的说,不试的话,万一买回去不合身,岂不是白花了辛苦攒下的钱?老妈虽然不会说什么……他犹豫了,目光在那条裙子和店员之间来回扫视,内心的天平在“面子”和“孝心(以及钱包)”之间摇摆。
店员小姐不由分说地把裙子塞进他怀里,热情地把他推进了明亮的试衣间。“试试嘛,很快的!为了妈妈,这点小尝试算什么?而且我们试衣间很私密的,放心!”门“咔哒”一声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把鸣人彻底推上了这条名为“漩涡鸣子”的不归路。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把那头假发扯下来的冲动。就当是为了玖辛奈,他一边在心里默念,一边笨拙地转过身,想看看裙子后面的效果。
“砰砰砰!”
试衣间的门被敲响了。
鸣人吓得差点原地跳起来,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抓门把手,结果脚下那双该死的高跟鞋猛地一崴,整个人失去平衡,像根笨重的木桩一样,“咚”地一声狠狠撞在试衣间的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痛呼出声。
门外的敲门声停顿了一下,随即响起中气十足莫名兴奋的男声:“里面的小姐!麻烦开一下门!有重要事情!”
小姐?鸣人捂着被撞疼的肩膀,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却咯噔一下。
完了的说!被误会了!他张了张嘴,那句“我是男的”几乎要冲口而出。
“小姐?您还好吗?没事吧?”门外那个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丝关切,但更多的还是那种不容置疑的急切,“麻烦开下门!我们是《TV亲热天堂》节目组的!有绝好的机会找您!”
“小姐?请开下门!机会难得,错过绝对后悔一辈子啊!”门外的催促声再次响起,伴随着几下更重的敲门声,显得有点不耐烦了。
鸣人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现在开门的说?让外面的人看到自己这副鬼样子?那“漩涡鸣人”这个名字以后在木叶就可以直接刻上耻辱柱了。
他急中生智,憋着嗓子,努力模仿着以前在电视里听过的、那种又尖又细的女声:“那个……我、我衣服还没穿好的说…请、请稍等一下的说!”声音出口,干涩又怪异,连他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门外静默了几秒。
就在鸣人以为对方走了时,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好!我们就在外面等!小姐,您慢慢来!但一定要出来谈谈!相信我,这绝对是改变您人生的机会!”
改变人生?鸣人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翻了个白眼。
他现在只祈求别把“漩涡鸣人”的人生搞得更糟就行,他磨磨蹭蹭地拉开了试衣间的门锁,只拉开一条细细的缝,警惕地打量着外面。
门外站着两个人,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的白发老头,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夏威夷风情衬衫,大裤衩,趿拉着一双人字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艺术我很不羁的气息。
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人,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抱着个厚厚的平板电脑,表情严肃,一看就是个助理或跟班。
“别害羞!别害羞!”白发老头自来熟地往前凑了一步,他透过门缝,满意地咂咂嘴,“现在娱乐圈就缺您这种未经雕琢的璞玉!我是自来也,《TV亲热天堂》的总策划兼总导演!小姐,您就是我们节目苦苦寻觅的最后一块完美拼图!”
自来也的说?
鸣人觉得这名字更耳熟了。在书店里某个角落的畅销书作者签名海报上,那个写了一大堆据说很受欢迎,但鸣人自己翻了两页就觉得肉麻兮兮的爱情小说的家伙。
“我……”鸣人张了张嘴,那个“男”字在喉咙里滚了几滚,又被强行压了下去,这老头太热情了,眼神也太吓人了,他现在坦白,会不会被当成耍人的神经病?
“小姐,别犹豫!”自来也仿佛没看到鸣人的窘迫,或者说他自动把鸣人的紧张解读成了少女的羞涩,他一把从助理手里抢过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飞快地划拉着,然后直接把屏幕怼到鸣人眼前,“看看这个数字!只要您点头,签下这份合同,它就是您的了!”
屏幕上是一份电子合同,页面停留在一行加粗放大的数字上,鸣人的目光接触到那一长串零在心里默数过去,数到最后,那是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庞大数字,足够他给玖辛奈买下这家店里所有她可能喜欢的裙子……买下整排橱窗……足够他交清拖欠了好几个月的房租水电费,还能剩下足够他吃一年份的豪华版叉烧豚骨拉面的说!
“这……这真的是……给我的说?!”鸣人听见自己那个刻意憋出来的尖细女声在颤抖。
“千真万确!”自来也拍着胸脯保证,花衬衫的扣子都跟着震动,鸣人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门框边缘,那个“男”字,那个解释,此刻死死地堵在他的嗓子眼,说出来,这笔钱就飞了的说啊!!!
天价片酬。
足够买下买下好几个这样的服装店,天平彻底倾斜了,金钱的重量在此刻压垮了理智和尊严。
“合同……”鸣人听到自己那个伪装的女声响起,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豁出去的平静,“我签的说。”
“爽快!”自来也大喜过望,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像一朵盛放的老菊花,他立刻示意助理,戴着黑框眼镜的助理迅速上前,变魔术般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支电子笔,递到鸣人面前,同时将平板电脑调整到签名页面。
青年驱动着僵硬的手指,在电子签名栏里一笔一划写下了那个将与他纠缠不清的名字。
漩涡鸣子。
最后一笔落下,握着电子笔的手指冰凉麻木。
“好!太好了!!”自来也一把夺过平板,看着上面的签名,乐得合不拢嘴,用力拍了拍鸣人的肩膀,“鸣子小姐!合作愉快!相信我,你绝对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节目组会尽快联系你,通知具体的录制时间和地点!好好准备!期待你在节目里的精彩表现!”他一边说,一边塞给鸣人一张印着节目Logo和联系方式的烫金名片,然后带着一脸“捡到宝了”的兴奋笑容,风风火火地领着助理离开了,花衬衫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精品店明亮的灯光和衣架之间。
试衣间的门“咔哒”一声,被鸣人从里面轻轻关上,落锁,狭小的空间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一点点滑下去,最终无力地跌坐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上,昂贵的嫩黄色裙摆像一朵颓败的花,在他身下皱成一团。
完了。
绝望感扩散开来,他签了字,拿了钱(虽然还没到手),合同具有法律效力,现在反悔那笔天文数字的违约金会像一座大山,把他和他老妈压得粉身碎骨,永世不得翻身,卖肾恐怕卖十个都不够填那个窟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说!
鸣人觉得自己死定了……
但是……谁会和天价片酬过不去呢?
穿帮在镜头前,在无数观众面前,被拆穿是个男人,那场面……光是想象一下,鸣人就感觉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了,社会性死亡的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或者硬着头皮演下去的说?扮演好“漩涡鸣子”?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鸣人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怎么演?掐着嗓子说话?扭扭捏捏走路?学着电视里那些女生,对着镜头抛媚眼?和那些所谓的“万里挑一”的男嘉宾……谈恋爱?光是想象一下要对着一个陌生男人做出害羞或者崇拜的表情,金发社畜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车窗外的街景在鸣人眼中却模糊成一片焦虑的色块。
他僵硬地坐在节目组派来的豪华保姆车后座,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身上这套行头。
那条该死的裙子现在换成了节目组精心准备的淡蓝色连衣裙,布料依旧紧得让他呼吸困难,假发倒是比他自己买的那顶贵多了,金色的长卷发,可戴在头上沉甸甸的,又痒得他想发疯。
脸上更是重灾区,节目组的化妆师显然对他的“底子”感到棘手,粉底打得比城墙拐弯还厚,最灾难的是口红,不知是化妆师手抖还是他自己无意识蹭的,嘴角明显涂出去了一块,像刚偷吃完番茄酱没擦干净,眼影是夸张的亮片蓝,配上他此刻生无可恋的呆滞眼神,效果堪称惊悚。
他完全不知道,从他踏进这辆车的那一刻,车内的数个隐藏摄像头就已经无声地启动,将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以及每一次不自在地拉扯裙摆的动作,都实时传输到了《TV亲热天堂》的官方直播频道。
直播间里,早已蹲守的观众们,在预热片里已经对这几位的嘉宾有了初步印象。
当漩涡鸣子那张妆容惨烈的脸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上时,短暂的寂静后,弹幕瞬间爆炸。
“南堪死了。”
“给我看死了知道吗。”
“666阴间特供“
“化妆师跟鸣子有杀父之仇吗”
“救命我的眼睛🆘”
“发在暗网上被封杀了”
鸣人对这一切毫不知情,他只觉得这车里的空气闷得慌,他扯了扯勒得他脖子发紧的假发发网,又试图用指腹去蹭嘴角那块越看越刺眼的橘红色,结果只是把晕染的范围蹭得更大了些。
就在他坐立难安,恨不得跳车逃跑的时候,保姆车平稳地停在了一栋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临湖别墅前。
车门被工作人员从外面拉开,刺目的阳光和清新的空气涌了进来,鸣人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早死早超生的悲壮感笨拙地挪动脚步,试图优雅地(自认为)下车。
他刚站稳,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同样透着十足笨拙和紧张的脚步声,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粉色蕾丝蓬蓬裙的身影正小心翼翼地从另一辆保姆车上挪下来,那裙子层层叠叠,颜色粉嫩得刺眼。
那人顶着一头棕色的长卷假发,刘海剪得厚厚的,眼妆是夸张的粉色亮片,嘴唇形状勾勒得倒是比鸣人规矩点,但那颜色配上整体的造型,效果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那人似乎也感觉到了鸣人的目光,紧张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
鸣人看着那张被浓妆糊得几乎看不出原本五官的脸,一个名字如同闪电般劈进他的脑海。
对面那双藏在厚重假睫毛和粉色眼影下的眼睛也猛地睁大了,瞳孔里清晰地映出鸣人。
“鸣……”对方下意识地要开口。
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不是因为害怕穿帮,他压根不知道有直播,而是因为眼前这景象实在太好笑了。
“噗——!”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笑从鸣人嘴里炸开,他完全忘记了要伪装声音,属于漩涡鸣人的笑声在别墅门口回荡。
“哈…哈哈哈…我的天的说!你…你…哈哈哈哈…木…咳咳…”他差点喊出名字,硬生生憋了回去。
木叶丸此刻脑子也是嗡嗡的。
他男扮女装参加恋综,纯粹是因为听说漩涡鸣人会来,并且以为他是作为男嘉宾参加,想制造一个意外惊喜的重逢,幻想能和鸣人哥哥在浪漫的恋综氛围里发展点什么。
为此他瞒着爷爷,签了合同,忍受了非人的化妆折磨,结果一下车,偶像没看到,先看到了一个同样妆容惨烈、金发蓝裙的“女人”,而且对方一眼就认出了他,直白地嘲笑他。
两个人沉浸在这场因巨大荒诞感而引爆的大战里,他们从头到尾,压根就没仔细看过那份厚厚的合同条款。
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像所有综艺一样,这是录播,后期会剪辑,会处理掉这些尴尬的,不雅的片段,所以此刻,他们放飞自我,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然而,这一切都忠实地传输到了直播间。
“两个人当观众是傻子吗”
“仙家对话这一块/.”
“已断气”
“完全没发现这是直播吗?有点意思”
“丑得惊天动地嗯。大概就是。嗯。”
“少羽午福”
“666节目组自己看看阴不阴”
“行了行了,丑八怪,”鸣人喘匀了气,用袖子胡乱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在粉底上留下两道可疑的痕迹,“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的说,走吧。”
木叶丸跟上了鸣人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这场由天价片酬引发的诡异恋综伴随着两个男扮女装之人的登场正式开始。
客厅华美布景下坐着的几位嘉宾,神色各异,心思难猜。
鸣人几乎是把自己摔进沙发角落的,巨大的裙撑让他坐得很不自在,感觉像被塞进了一个鸟笼,假发套箍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只想当个隐形人,熬过这该死的初次见面会。
但一道目光几乎粘在了他身上。
鸣人僵硬地转动脖子,对上了一双青色的眼睛,是那个叫我爱罗的嘉宾。
红发青年并没有主动说话,“鸣子姐姐,你喝果汁吗?”一个刻意捏着嗓子在鸣人耳边响起,带着一股甜腻的殷勤。
鸣人一激灵,扭头就看到穿着死亡芭比粉蓬蓬裙的木叶丸,端着一杯橙汁,正努力朝他这边挤过来。
木叶丸的目标很明确,他要挤到鸣人和那个一直盯着鸣人看的家伙中间去。
他扭动着身子,试图在并不宽敞的沙发空隙里开辟一条道路,蓬松的裙摆扫过旁边小樱的腿。
“小心点。”小樱不满,木叶丸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了句“抱歉”,但挤向鸣人的动作丝毫没停。
我爱罗看着木叶丸笨拙地试图插入他和鸣人之间的空间,没有动。
少年把橙汁殷勤地递到鸣人面前,假睫毛扑闪扑闪:“鸣子姐姐,给!”
鸣人看着那杯晃动的橙汁,再看看木叶丸那张被粉红色眼影和腮红糊满却努力做出可爱表情的脸,只觉得一阵无力。
他接过杯子,含糊地说了声“谢谢”,只想赶紧结束这尴尬的场面。
负责暖场的工作人员适时地开口,试图引导大家互相了解:“各位嘉宾初次见面,感觉怎么样?不如我们简单聊聊,为什么会选择来参加《TV亲热天堂》呢?也许能更快地熟悉彼此哦。”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职业化的鼓励笑容。
短暂的沉默。
“我?”靠在最边上沙发的银发男人懒洋洋地抬了抬眼,“嘛…被一个叫琳的朋友硬逼来的。说什么‘卡卡西,你已经28岁了,该考虑个人问题了,别整天看那些不良读物’,啧。”他晃了晃手里那本封面花哨的书,书名赫然是《亲热天堂》最新卷,“没办法,为了耳根清净。”
“艺术!”一个金发青年立刻接口,眼神灼灼发光,“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到认同我的爆炸艺术的人,可惜……”他环视了一圈客厅里的人,撇了撇嘴,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这里好像没什么人能真正理解艺术的伟大,嗯!” 这是迪达拉。
春野樱坐直了身体,露出一个标准而自信的微笑,声音清亮:“我是春野樱。参加这个节目,对我来说是一个面向大众展示自己的绝佳机会。我希望能借此进入娱乐圈,成为一名优秀的演员。”
其他人则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鸣人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裙子上的一朵绣花,为什么来的说?为了那该死的天价片酬啊的说,这话能说吗?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木叶丸,发现这小子也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显然也在绞尽脑汁想一个合理的理由。
工作人员赶紧打圆场:“哈哈,看来有些嘉宾还比较害羞。没关系,那么,接下来请大家先回各自的房间稍作休息,熟悉一下环境。房间号已经发到各位手机上了。”
鸣人闻言顾不上尴尬,只想逃离这个让他如坐针毡的客厅和那两道让他无所适从的目光。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冲到了自己的房间,青年反手关上门,感觉肺都要炸了的说。
“鸣…鸣子姐姐,是我。”门外传来木叶丸模仿女声的别扭嗓音。
鸣人无奈,拖着沉重的身体去开了门,木叶丸从门缝里钻进来,“喂的说,你……”鸣人刚想说什么。
他不再夹着嗓子,少年本音却也显得有些绵长:“鸣人哥哥……”
“怎么了的说?”
木叶丸走近一步,“鸣人哥哥,你穿成这样很难受吧?勒得那么紧……需要我帮你脱掉吗?哥哥你自己弄后面那些带子可能不方便的吧……”
鸣人看着木叶丸,虽然他现在打扮得特别诡异……
假发和束胸带像刑具,他自己摸索背后的搭扣确实麻烦,犹豫了一下,想到木叶丸是自己人,嗯。至少目前是唯一(其实并不是唯一啦😋)知道他真实身份且不会出卖他的人。
“这鬼东西勒死我了的说。”他转过身,指了指后颈处束胸带复杂的金属扣环和交叉绑带,“帮我把这个解开就行的说,我自己脱裙子。”
“粉裙子这咋溜进金毛房间了”
“比片难找。”
“木叶丸究竟在兴奋什么,无感哈🤣”
“恋综有gay佬节目组做梦都要哭醒了”
“666涩吗?我只看见两坨在手舞足蹈。”
“该说不说很诡异,知道吗”
女性衣物的搭扣结构显然超出了少年的认知范围。
“嘶……轻点,笨手笨脚的说。”鸣人下意识地往前躲了躲。
“对、对不起,鸣人哥哥!”木叶丸哑声道歉。
“后面的带子也帮我弄一下的说。”鸣人含糊地要求,他微微塌下肩膀,方便木叶丸动作。
“好、好的。”少年的声音更低了,他的手臂虚虚地绕过鸣人的腰侧,手指在鸣人背后摸索着那些缠绕的布带。
“到底在脸红什么。。。”
“那张脸还不阴?”
“听见鸣子的喘气声了”
木叶丸看着地上那件承载了他刚才所有悸动的“刑具”,眼神复杂地闪了闪,迅速移开视线。
“还有这个的说!”鸣人一把扯下那顶沉甸甸的金色假发套,胡乱地揉着自己的头发。
“脸……”木叶丸小声提醒,递过去一包节目组准备好的卸妆湿巾,“…擦擦。”
浴室的水声终于停歇,磨砂玻璃门被拉开,白雾率先涌出,然后才显出漩涡鸣人的身影。
“妹子你谁”
“疑似鸣子被顶号”
“卧槽?”
“爸爸。”
“666小妹妹还跟我玩上变装play了”
木叶丸就站在离浴室门口不远的地方,他手里还拿着刚换下的那套可笑的粉色蓬蓬裙,正打算也去洗澡。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窜起,血液涌向某个部位,睡裤也无从掩饰,木叶丸大概知道自己是……了(因为某人的真容)。
亵渎了神明的感觉拍打着木叶丸,生怕被身后的鸣人察觉到自己此刻不堪的丑态。
“喂,木叶丸,发什么呆?快去洗啊的说。”鸣人毫无所觉,一边用毛巾胡乱擦着头发,一边随口催促道,他走到床边,只想立刻睡死过去。
“……嗯。”木叶丸道。
“纯情少年的大危机”
“皇帝你儿子是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