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手机屏幕,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啧,果然沉不住气。”对话框里“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断断续续闪烁了几秒,又戛然而止。他轻笑出声,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分割线——
这天,池骋的电话突然打不通,秘书办的人也联系不到他,吴所畏上班都上的不安心,下了班,吴所畏赶到了池骋家,还好上次池骋告诉了他密码,一进门,吴所畏就被酒气熏到了,池骋醉倒在沙发上,周围摆满了酒瓶子。
池骋听到声音,看到是吴所畏,皱起了眉头,“你怎么来了?”
吴所畏站在昏暗灯光下,冷声道:“池骋,你不去上班,你在这里做什么?”
池骋笑了笑,“上个什么屁班啊?你回去吧,畏畏,我不想对你发火。”
吴所畏看着池骋这个颓废的样子,心里已经大概有数了,他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我陪你一起。”
两人沉默地开始喝起了酒,过了一个小时,一个电话打过来,亮起来的屏幕上是“汪硕”两个字,池骋一僵,匆忙挂断电话。
吴所畏看着池骋沉默的样子,他突然眼神一定,池骋旁边有一张撕碎了但是又拼起来的照片,上面的人有一些模糊,吴所畏嗓子有些哑道:“前男友?”
池骋缓缓道:“嗯。”
“你甩他?”
“不是。”
“还喜欢?”
“没有。”
“不甘心?”
“嗯。”
……
简短的问话间,吴所畏已经有些恍惚了,他最后不知道怎么回的自己家。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洒在洗漱台上,吴所畏顶着两只乌青的眼圈,看着镜子中那张疲惫的脸。他重重拍了两下脸颊,凉水顺着指缝滑落,将残存的睡意冲散。换好衣服,他抓起包匆匆出门,脚步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然而,当他拐进地铁站旁的小巷时,脊背突然泛起一阵寒意,像是被无形的目光盯住。他停下脚步,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啪嗒”,皮鞋踩过潮湿的地砖,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环顾四周,眉头紧蹙,空气仿佛一瞬间变得浓稠起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框,吴所畏深吸一口气,将手机塞进口袋,加快了脚步。
小巷里薄雾未散,垃圾桶旁的野猫警觉地竖起耳朵,尾巴微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突然,他隐约听见身后传来另一个脚步声——轻微、缓慢,却与他的步伐节奏完全吻合。
颈后的汗毛瞬间竖起,他假装低头系鞋带,蹲下身子的同时,余光飞快扫向身后。一道黑影迅速闪入墙角的阴影中。他胸口一紧,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拇指悬停在拨号界面。“池骋……”名字还没点开,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后腰。
“别动。”低沉的声音钻入耳中,夹杂着威胁意味。
吴所畏的身体僵住了,呼吸停滞了一瞬。他缓缓弯腰将手机放回地面,眼角瞥见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动作娴熟地用鞋尖将手机踢进了下水道口,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转过来。”
他咬紧牙关,双手攥成拳头,缓缓转身,看见三个蒙面人站在面前。中间那人高出他半个头,眼中透着一种诡异的琥珀色,在朦胧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那人歪了歪头,声线冰冷且机械:“吴所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