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骨相生得妙,倒比女子还精致三分。”
带茧的指腹按在唇珠上,惊得阮云烬咬破了下唇。血腥气在唇齿间漫开时,她看见庄寒雁眸色陡然转深。
阮云烬被撩的面红耳赤的,结结巴巴的说:“庄…庄小姐,咱们要不保持一点距离吧。 ”她试图后退,却被庄寒雁精准扣住手腕。
看似纤柔的双手,一路牵引着阮云烬的指尖贴上柔软腰肢,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体温。
“那王爷为什么不自己推开我?”庄寒雁俯身时,发间淡雅的香味将阮云烬完全笼罩,“是不想呢?还是在怜香惜玉呢?”尾音带着蛊惑的颤意
刚准备撒腿就跑的阮云烬被早有防备的庄寒雁按住。
【啊啊救命,救命啊啊!】
向来嘴强王者的阮云烬心中发出哀嚎,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她深信露怯是两军对战的大忌!
系统姗姗来迟【怎么了?】
【我暴露了!她一直在试探我!】阮云烬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用不用凶她?吓退她?】
系统安抚道【弱化光环并没有失效,宿主放心。】
阮云烬咽了咽口水,紧张的说:“真的没有失效吗?”
话音未落,就感觉衣领一松。庄寒雁的指尖如灵蛇般滑入衣襟,精准勾住束胸的布带。阮云烬浑身僵硬,眼睁睁看着对方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怪不得,原来王爷是个女儿郎。"庄寒雁摩挲着指尖,眼尾泛起潋滟的笑意。
阮云烬:!!!
系统解释道:【那肯定……】
阮云烬瞪大了眼睛,发出了高八度尖叫道:【啊啊啊啊她非礼我了!!!】
【没防住,宿主你加油,别尖叫了,没出息,我溜了。】听阮云烬发泄完,系统水灵灵的就走了
庄寒雁心中已经有了答案,系统那原本试图隐匿真容的弱化光环,此刻便如梦幻泡影般瞬间消散,再也无法发挥丝毫效用。
仿佛一层薄纱褪去,阮云烬的面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在庄寒雁眼前。
阮云烬,简直艳到了极致,肌肤似雪,泛着冷白的光泽肌肤,细腻得不见一丝毛孔。
一双丹凤眼狭长而妩媚,眼尾微微上挑,流转间满是勾人的风情,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披散,增添几分慵懒与肆意,加之她眉宇间的英气,褪去凡俗气更显高级。
系统折返回来友情提醒道:【忘了提醒宿主,您的魅力是满的,很容易小黑屋,所以请宿主专一一点。】
已经晚了才说,阮云烬咽了咽口水,双手护住胸前,紧张的看面前的庄寒雁。
明显庄寒雁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死死钉在她脸上。脸颊也不自觉地泛起了一抹红晕,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微微放大。
庄寒雁感觉整个世界都暂停下来,只剩下那颗因为眼前之人而剧烈跳动的心,在胸腔里发出“砰砰”的声响。
“我们成婚吧!”
不舍得移开视线,庄寒雁紧盯着被自己圈进怀里的阮云烬。
阮云烬惊得后退半步,后脑勺却重重撞上床头雕花。她疼得眼前发黑,却见庄寒雁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两人跌坐在床榻上时,对方的指尖还留恋地在她腰间摩挲。
“诶?”阮云烬瞪大了双眼,疑惑道:“为何,你确定要嫁一个女子吗?”
“你是男子时我就喜欢你,知道你是女子之后...”她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更喜欢了。”
阮云烬真的被惊到了,感叹道:“啊?你可真是时代先锋啊。”
庄寒雁小姐的思想完全领先于时代了,阮云烬自己平时都藏着点,还是她太封建了。
而这边,庄寒雁则是疑惑的问:“什么先锋?”
“没…没什么。”阮云烬一边说着,一边小心推掉正在在摩挲她的腰的手。
“和我说说嘛?以后我就是你的妻了。”庄寒雁的脸颊贴在她肩头,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
阮云烬无奈的叹了口气,便放任庄寒雁的手的胡作非为了。
“你真要嫁给我吗?嫁给我日后你想反悔可就没机会了。”
庄寒雁蹭了蹭阮云烬的脸颊,笑盈盈的眼睛注视着阮云烬:“为何不嫁,王爷如此貌美,反倒让臣女占尽了便宜才是。”
“庄寒雁你认真点!别昏头了!”
看着明显有些色令智昏的庄寒雁,阮云烬无奈的推了推她
“哦。”
被推了一下,庄寒雁停下来贴贴的行为,有些可惜的回道。
阮云烬:……
差点被阮云烬问候喝没喝中药的庄寒雁终于认真起来了,聊起来正事。
“我想知道我的母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庄寒雁拉着阮云烬坐到床边,一边把玩着阮云烬纤细白皙的手指,一边说着:“另外,王爷想必也需要一个人来为你安稳后宅,以掩饰身份,我相信我一定是那个最适合的人,只是你愿意娶我吗?”
其实若是不爱并不会选择将就,本就做好一生不娶的阮云烬有些复杂地盯着庄寒雁。
在其忐忑不安的目光下,阮云烬终于松开:“自然愿意。”
闻言,庄寒雁开心的双手环抱着阮云烬脖颈,她不愿去问阮云烬是否喜欢她,无论结果怎样,在阮云烬身边的是自己就好。
只纠结了片刻,阮云烬便毫不犹豫地将庄寒雁拥入怀中,环过她纤细的腰肢。
阮云烬姓阮又不姓柳,美人在怀谁忍谁傻子,更何况现在的情况很明显算默契的在一起了,不过正式的表白还是要有的。
“你们在干什么?!”
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伯母?"阮云烬猛地弹起来,后脑勺撞上床顶雕花,疼得眼前发黑。
“哎呦!”
庄寒雁慌忙伸手去扶,却被阮云烬慌乱间带得踉跄跌进怀里。
阮惜文单手扶额,指尖微微发颤:“你们在干什么!”
她的目光扫过阮云烬泛红的耳垂,又瞥见庄寒雁刻意整理的衣襟,最后重重叹了口气,反手关上房门。
阮惜文目光如炬,扫过两人时,阮云烬分明看见她指尖微颤,于是连忙立正站好,低着头接受审判。
“伯母,你不去找宇文大人来找我做什么?”阮云烬小声嘟囔,却换来一记暴栗。
闻言,刚找完宇文长安聊天的阮惜文面不改色的低声呵斥了一下:“你这孩子,瞎说什么!我找他干什么!”
阮惜文倒也没揪着刚刚的问题不放,就今日之事,她不可能不来和阮云烬谈谈。
阮惜文抬眼示意庄寒雁:“你先回房吧。”
“好。”庄寒雁乖巧的点了点头,走出房间还贴心的关好了门。
待庄寒雁走后,阮云烬不好意思的问:“伯母,有什么事这么急?”
阮惜文没说话,手指了指窗口。
阮云烬听话的去打开窗户,结果正对上庄寒雁惊慌失措的脸。
阮云烬:?!
阮云烬疑惑道:“你在偷听??”
对方原本紧贴窗棂的耳朵还泛着红,被抓包后却强装镇定:“我没有。”说罢转身离开
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颇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阮云烬才转身继续和阮惜文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