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过境的第七天,严浩翔在储物柜最深处摸到异样的凸起。指尖触到金属隔板后的暗格时,练习室顶灯突然闪烁三下——这是宋亚轩设置的星象预警系统在启动。
六张泛黄的拍立得照片从夹层滑落,每张背面都贴着不同颜色的便签纸。马嘉祺的瘦金体写着"别用冷水服药",丁程鑫画了简笔狐狸叼着药盒,张真源甚至用函数图像标注最佳服药时间。最后一张照片里,刘耀文对着镜头比"嘘"的手势,背景是严浩翔伏案写信的剪影。
"原来你们都知道。"他攥着抗抑郁药瓶的手微微发抖,铝箔板上的英文说明被贺峻霖用荧光笔翻译成重庆方言。窗外的樱花树突然剧烈摇晃,粉白花瓣穿透玻璃,在药瓶表面拼出"我们爱你"的摩斯密码。
宋亚轩的天文望远镜此刻正对准三楼更衣室。他看见严浩翔颤抖的肩线在晨光中弯成问号,立即按下控制台的红色按钮。整栋楼的智能玻璃瞬间雾化,将每个房间变成独立星球——这是他为情绪崩溃的成员设计的隐私保护系统。
马嘉祺在声乐室突然停下和声练习。钢琴谱上的休止符泛起荧光,提醒他查看手机里跳动的监控画面。当他冲进更衣室时,发现丁程鑫已经用舞台绷带编成绳梯,正从通风管道往下吊姜茶罐子。
"让我来。"张真源扯开领口,锁骨处的玫瑰纹身渗出淡蓝药香。三天前他向宋亚轩讨要的星尘萃取液开始挥发,镇静成分随着体温蒸腾成雾。严浩翔蜷缩的背脊突然放松,药瓶滚落时被贺峻霖用脚尖接住,精准踢进刘耀文张开的掌心。
七个人的影子在雾化玻璃上重叠成星座。严浩翔突然撕开第七封信的火漆封印,母亲工整的法语医嘱背面,浮现出六种字迹的追加条款:
"第7条:当你想消失时,请记得我们的储物柜藏着七次日出。"
马嘉祺的袖扣突然发出蜂鸣,那是宋亚轩编写的应急程序。众人抬头看见雾化玻璃转为深蓝,整面墙变成海底投影。成团夜沉没的时光胶囊正在虚拟海水中浮沉,每张信纸都在发光。
"潮汐要来了。"刘耀文按下控制台的贝壳按钮。地板开始波动,咸涩的水雾从通风口喷涌而出。严浩翔写给母亲的第七封信突然挣脱他的手,化作银鱼游向虚拟铁盒。信纸上"活着好累"的字迹被珊瑚虫啃噬,六个光点从不同方向注入新的笔迹:
"但爱你是件容易的事。"
丁程鑫的绷带突然散开,露出愈合的粉色新肉。他踏着海浪投影走向严浩翔,每一步都溅起电子泡沫:"那年镜墙倒塌时,你替我挡下的玻璃渣..."话音未落,全息影像突然切换成当年的急诊室。
十五岁的严浩翔正在偷换药瓶标签。他把母亲的安眠药换成维生素片,却被马嘉祺撞见。少年们争夺间药片洒落,在地面拼出歪扭的"STAY"。此刻这个单词正在地板上重新发光,每个字母都对应着一件私人物品:
S是宋亚轩的星象仪,T是丁程鑫的舞台绷带,A是贺峻霖的身高测量尺,Y是张真源的玫瑰药膏。
严浩翔的眼泪砸在字母Y上,触发隐藏程序。整层楼响起成团夜未公开的录音,七道青涩的声线在哭腔里发誓:"要一起走到七十岁。"
"所以现在,"马嘉祺解开衬衫第二颗纽扣,露出锁骨处的电子纹身——那是实时监测成员生命体征的纳米芯片,"第七次日落之前,你都要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