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家的?

嗯。

叫什么名字?
身为兄弟,苏昌河感兴趣的女人,苏暮雨还是略微好奇的。
苏昌河没回,反而是调侃问道。

怎么?你感兴趣?
感兴趣,苏暮雨倒不至于。
只是昌河的女人,问下名字还是有必要的。
她既与昌河有这层关系在,往后遇到了若碰到何事,苏暮雨自然也会照应一二。
正在这时,慕翎安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还放着壶新沏的茶。
苏昌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谁让你进来的?
他的声音很冷。
慕翎安僵在了原地。

我,我看茶凉了……

出去。
慕翎安咬着唇,转身往外走。
苏暮雨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又转落在苏昌河身上。
昌河的脸色不太好看。

你吓到她了。
面对苏暮雨,苏昌河的脸色倒是缓和了不少,但提起慕翎安之时,语气满是随意。

想多了,她连死都不怕。

我只是觉得,对姑娘家可以温柔点。
与苏昌河的不着调比起来,苏暮雨为人很是正经。
对待感情方面也是无比专一。
一旦认定,此生不负。
苏暮雨都想不明白,不过是件小事,昌河为何如此动怒?
苏昌河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会和慕翎安有什么以后。
而苏暮雨,苏昌河自幼与他一同在暗河长大,是真的将苏暮雨当成了家人一般的存在。
以苏暮雨的为人,若是让他知道慕翎安的存在,只怕不赞同,甚至念叨。
理念不同,即便在慕翎安这件事上,只能称得上一件小事。
但即便是这么点小事,苏昌河也是不想在他与苏暮雨之间产生的。
但既然瞒不住了,索性也不再隐瞒。
苏昌河笑着玩世不恭。

玩玩而已。

那姑娘看你的眼神不像只是玩玩。

那像什么?

你心里清楚。
那姑娘眼里满是昌河的影子,就连苏暮雨都能看出来,他不信昌河看不出。

昌河,别玩火自焚。

放心,烧不死。
苏暮雨站起了身。

我走了,你好自为之。
果然,苏昌河就知道,苏暮雨一旦知道了慕翎安的存在就一定会是这个反应。
他摆了摆手。

不送。
苏暮雨走后,屋里只剩苏昌河一人,苏暮雨不在,他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
他拿起桌上茶杯一饮而尽,然后狠狠将杯子摔在地上,瓷片四溅。
这次,苏昌河是彻底怒了。
因着白日之事,夜里两人同躺在一张床上,气氛有些僵硬,谁也没有说话。
最终还是慕翎安率先低头,小心翼翼地往他身旁挪近。

昌河,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慕翎安,谁给你的胆子在我谈事的时候进来?是不是我太纵着你了?
他声音里的冷意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下意识就要辩解。

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想让他知道,你和我关系不一般?
苏昌河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
慕翎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她沉默着一言不发。
这是她的惯用手段了,每次不想回答的问题,亦或是不知该如何回答的问题便会如此。
但这次苏昌河可不会惯着她。
他咄咄逼人地问道。

告诉我?为什么偏偏挑他在的时候送茶?嗯?

我不是说了让你避着他点吗?你听不懂?

我只是怕你口渴,我知道你不想让旁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他既然凑巧碰见了,瞒不住,我以为也没什么的,所以这才送了茶……
她解释的很小声,明显心虚了。
苏昌河说的对,她的确有自己的小心思。
她就是故意的,却拿了送茶当借口,导致连大声辩解的底气都没有。
苏昌河早就看穿了她那点小心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怕我口渴?我缺你这杯茶?

慕翎安,暗河女人多的是,比你漂亮比你厉害的多了去了,我为什么选你?因为你听话。

要是哪天你不听话了……
他语气很冷,没说完,但她听懂了。
苏暮雨不明白,只是简简单单送茶一件小事,他为何会如此动怒。
可苏昌河一向喜欢掌控全局,不容忤逆。
慕翎安全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才是令他动怒的原因所在。

对不起,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不过是小事一桩,她既已认错,并表示以后不会再犯,苏昌河自然不会再和她计较。
对于她的态度,苏昌河还是很满意的。

这就对了,安安,往后你可要乖乖的。

我知道了。
她低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