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翎安手腕轻轻一抖,袖中的玄丝直袭而出。
瞬间缠上了白鹤淮的腰间,将她轻轻一扯。
白鹤淮直接飞进了马车车厢,眼看脸就要朝下摔在厚实的绒毯上。
苏暮雨眼疾手快,连忙扶了她一把。
白鹤淮趴在苏暮雨的手臂上,耳尖微微泛红,手忙脚乱地坐了起来。
白鹤淮我没事。
强行被带上了车,白鹤淮倒也不惧,反而还朝着对面的慕翎安笑了笑。
白鹤淮看来这位姑娘是答应让我一起同行了,苏暮雨,这下你不答应好像也没用了呢。
苏暮雨无奈地看了白鹤淮一眼。
眼下这局面,属实是他没想到的。
慕翎安饶有兴致地问白鹤淮。
慕翎安(吕玄宁)你医术怎么样?如此年轻的神医,应当很厉害吧?
提起医术,白鹤淮底气十足。
脸上带着属于天才的傲气。
白鹤淮那当然,药王谷神医白鹤淮,不敢说生死人肉白骨,但天下间大多数的疑难杂症,我都能治。
白鹤淮见慕翎安脸色有些白,不似于常人,当即断定她身体有恙。
至于是什么疾病还需她亲自把脉诊断才能知晓。
她不由得开口。
白鹤淮我见姑娘脸色不太好,不如让我给你看看,说不定我能治好你呢。
慕翎安(吕玄宁)药王谷的神医果然名不虚传,既然你这么厉害,那正好,跟我回去为一个人看病,若是你能治好,自然有你的好处,若是你治不好……
慕翎安(吕玄宁)那你也没必要活着回来了。
慕翎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声音轻飘飘地落下,含带威胁。
白鹤淮被她那轻飘飘却又冷到骨子里的话吓了一跳。
她本能地往苏暮雨旁边靠了靠。
眼神无声地询问和控诉苏暮雨:你不是说她没有恶意的吗?
苏暮雨看到对面慕翎安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心下了然。
他低声对白鹤淮道。
苏暮雨无妨,慕姑娘只是吓唬吓唬你而已。
慕翎安(吕玄宁)呵。
慕翎安轻笑一声,没承认,也没反驳。
白鹤淮偷觑了慕翎安一眼。
真是好奇怪的人,明明身患重疾,却不让她给诊治。
是不信任么?既如此,又为何还让她回去给人治病。
马车重新启动,车厢足够大多加了几人,却一点都不显拥挤。
没人说话,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
慕翎安的目光转向了自从拆穿她身份后,就一直一声不吭的苏昌河身上。
慕翎安(吕玄宁)怎么不说话了?不是你先拆穿我身份的么?
苏昌河眼睫颤了颤,没看她,也没有出声。
慕翎安也不在意,略带轻柔又含好奇声自唇间传出。
慕翎安(吕玄宁)还是说……你对我有愧?所以现在不敢面对我了?
苏昌河我苏昌河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苏暮雨和白鹤淮还坐在旁边,苏昌河一点也不想在旁人面前提起过去那些旧事。
说完,他就没再出声。
慕翎安看了他很久,久到苏暮雨都以她会发怒,或是说出什么尖锐的话。
但最终,她却转开了目光,靠向了车厢壁,闭上了眼睛,没再说话。
白鹤淮对她与苏昌河的对话,一脸莫名。
用眼神询问着苏暮雨。
苏暮雨朝她摇了摇头,示意有空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