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昌河离开后,房间内只剩下慕翎安和阿晚两人。
阿晚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慕翎安。
阿晚小姐,二小姐传来急信。
慕翎安接过,展开纸条看了一眼。
纸条上只有几行字,看完后,她原本温柔笑意的脸色瞬间消失。
她手指微微用力,纸条便被她内力震得粉碎。
慕翎安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慕翎安(吕玄宁)吕玄烬……
慕翎安(吕玄宁)我这位好大哥,可还真是处心积虑一刻都不肯放松,巴不得我死在外面。
慕翎安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楼下熙攘的街道,声音讥诮。
慕翎安(吕玄宁)我不过趁他闭关,这才出岛了,他倒好,一听到我离岛的消息,连关都闭不得顾,巴巴的就追来了,这是多怕我活着回去跟他抢那个位置?
阿晚低着头不敢接话,这些年岛主病重。
少主吕玄烬和自家小姐为了争夺下一任岛主之位,明争暗斗了多少年。
近年来更是愈演愈烈,几乎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阿晚虽说是小姐的贴身护卫和心腹,但这种主子之间的争斗,她一个下人,实在不敢随意置喙。
她只能低声劝慰道。
阿晚小姐不必过于忧心,至少二小姐能传信过来通知我们,说明她还是站在小姐您这边的。
这话听的慕翎安着实有些想笑。
慕翎安(吕玄宁)站在我这边?那你可就错了。
慕翎安(吕玄宁)我这位二姐她可从不轻易站队,对她来说,我和大哥谁当岛主,其实都无所谓。
慕翎安(吕玄宁)亲情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能驱使她的唯有利益二字,毕竟论血缘亲情,她和大哥才是从小一起在岛上长大的,我这个半路被认回去的三小姐,又算得了什么呢?
阿婉听得心头一紧,连忙单膝下跪,沉声道。
阿晚小姐明鉴,无论岛上情形如何,无论旁人如何,属下和阿墨誓死效忠小姐,绝不会让少主伤害小姐分毫。
阿墨阿晚的忠心慕翎安自然是知晓着。
看着她,脸上的冷意稍稍缓和了些,她伸手虚扶了一下。
慕翎安(吕玄宁)起来吧,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这次我还死不了。
慕翎安(吕玄宁)二姐在信中说,她也出岛了,正在往这个方向而来。
阿晚站起了身,有些不解。
阿晚二小姐也出岛了?那她……
慕翎安(吕玄宁)谁知道她想干什么呢,也许是想看戏,也许是想捞点好处。
慕翎安(吕玄宁)不过无所谓,既然大哥追来了,二姐也来了,接下来的路程就走慢一些吧,不急。
阿晚是,小姐。
阿晚应声,虽然她心中还有很多疑虑。
但她从不多问,只严格执行小姐的命令。
说好了放缓路程,第二日,慕翎安睡到日上三竿还没起。
苏昌河坐在楼梯口,他在想事情,想得很入神。
在他越想越乱的时候,旁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苏昌河不用抬头都知道来人是谁,这客栈里除了那主仆二人,能自由走动又这么安静的只有一个人。
苏暮雨来到他旁边坐下,看了他一眼,问,
苏暮雨在想什么呢?脸色那么难看。
苏昌河没有回答,好一会才转过头,看着苏暮雨。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犹疑与询问。
苏昌河暮雨,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吕玄宁……有点熟悉的感觉?
苏暮雨眼神微动,昌河不会无缘无故这么问。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与吕玄宁的接触,尤其是昨日在马车上的对话与观察。
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苏暮雨并未觉得,你这是发现什么了?
苏昌河我倒是觉得......她有点像我们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苏昌河的声音明显低了下来,显然他情绪不高,心情甚至还有点压抑。
苏暮雨皱眉。
苏暮雨谁?
苏昌河.......慕翎安。
这三个字从苏昌河嘴里吐出来,还带着点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