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不愧是大小姐,赶路的马用的都是千金难求的踏雪神驹。
车厢都比平常的马车将近大了一倍。
苏昌河昨夜几乎没怎么睡,一上马车就寻了个角落的位置靠着车壁,闭上了眼睛。
马车猛然颠簸了一下,苏昌河瞬间清醒,眼里带着杀手本能的戒备,不过在看到对面的慕翎安时,他几乎就立刻放松了下来。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一直安静看书的慕翎安合上了手里的书卷,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
#慕翎安(吕玄宁) 阿墨,怎么驾的车?你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留你何用。
马车外传来了阿墨紧张的声音。
#阿墨 抱歉小姐,方才路面有块石头,属下未能及时避开,还请小姐恕罪,是属下大意了,请小姐责罚。
阿墨驾车的速度不由放缓了些,力求平稳前行,避免颠簸,坐在他旁边的阿晚都忍不住为他捏一把汗。
好在慕翎安并未过多计较。
#慕翎安(吕玄宁) 专心些,下不为例。
#阿墨 是。
阿墨,阿晚都同时松了一口气。
车厢内又重新安静了下来,苏昌河虽闭着眼睛,也将刚才的对话收入耳中。
这宁姑娘装的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方才那颠簸,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在这不平整的道路上,在所难免。
她不发疯的时候,看着是挺温柔,阿墨又对她忠心耿耿,怎么会为了这点小事而出声训斥。
摆明了是说给他听的,想在他面前博好感。
虽然苏昌河并不吃这一套,但属实没想到这位大小姐对他的重视之程度竟如此之高。
他忽然睁开了眼,眉头微蹙。
#慕翎安(吕玄宁) 怎么了?
慕翎安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的神情,关切地问了一句。

那什么,人有三急,我有点憋不住了,你看这荒郊野外的,能不能让车停一下?
苏昌河神情没有半点虚假,看起来似乎真的难受极了。
他把被绑的手腕抬起来晃了晃,

不如先给我解开如何?就在路边的丛林里解决一下,很快的,保证不耽误功夫。
#慕翎安(吕玄宁) 不可以哦。
温温柔柔的声音,却带着毫无商量的余地。

这不好吧?再不停,我怕是要给你这漂亮的马车添点味道了,这毯子多贵啊,弄脏了多可惜。
苏昌河看了眼地上厚厚的绒毯,全然为她着想的模样。
他还不自在地动了动,一副强忍着的表情,似乎是真要憋不住了。
#慕翎安(吕玄宁) 这样吧,我让阿墨停车,就在车边解决,你手不方便,不如我来帮你。
慕翎安扬起一抹笑,伸手就要朝他身下探去,想帮他解开裤子。
苏昌河几乎是条件反射,被绑在一起的双手猛然伸出,紧紧抓住了慕翎安即将触碰到他衣带的手腕。
苏昌河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皮笑又不笑的表情。

不用了,忽然觉得好像又没那么急了,还能再忍忍。
#慕翎安(吕玄宁) 这么快就好了?昌河,你这内急,来得快,去得也快啊。
慕翎安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点戏谑,显然从一开始就没相信他的鬼话。
被拆穿了,苏昌河也懒得演了,松开了她的手腕,身体往后,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靠着。

我说宁大小姐,你至于吗?你们三个武功高强的人用得着防着我一个内力全无,还被绑着手的人?
苏昌河开启了挑衅与激将法模式。

宁大小姐深藏不露,难道还看不住我一个?还是说,你就对你自己的本事这么没自信?连我一个被绑着的人都怕?
#慕翎安(吕玄宁) 激将法对我可没有用。
慕翎安的目光落他那被玄丝绑着的手腕上,那里已经勒出一片红。
这可不是普通的玄丝,越挣扎越紧,想来他已经尝试过很多次。
慕翎安轻轻叹了口气。
#慕翎安(吕玄宁) 算了,绑着你确实是不便。
#慕翎安(吕玄宁) 帮你解开也不是不行,可是昌河,我有什么好处呢?
慕翎安看着苏昌河,轻轻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