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翎安不紧不慢地吃着早膳,欣赏着对面苏昌河憋屈又不得不隐忍的模样。
眼角眉梢都忍不住染上笑意。
回家?天天做?这话听着像承诺,她似乎真的在认真规划则把他带回去以后的生活。
而且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会一直在那里。
苏昌河脸上的假笑差点维持不住了。

呵,我这人粗野惯了,山珍海味吃不来,就喜欢路边摊的烟火气,自在。
他说着,视线扫过满桌的精致点心,最后落回慕翎安脸上,带着点挑衅。

宁姑娘金尊玉贵的,怕是受不了那个。
苏昌河这话就差没明说了,他是不会跟慕翎安回去的。
要是真喜欢他,他倒是可以让她留在身边,只是生活方面就没有那么精致了。
她受得了吗?
#慕翎安(吕玄宁) 那是你不了解我,受不受得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慕翎安放下筷子,一旁的阿晚很有眼色的递过来一张干净的素白帕子。
慕翎安接过来,擦了擦嘴,动作优雅,旋即便还给阿晚。
她拿起一旁的筷子,夹了一块酥皮玫瑰饼,自然地递到了苏昌河的唇边。
#慕翎安(吕玄宁)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你得先习惯这个,张嘴。
唇边的玫瑰饼带着丝丝缕缕的甜香传进鼻尖,
好像很香,很好吃。
这香味好像比暮雨给小神医买的桂花糕还香。
不过看着一旁的阿墨阿晚,苏昌河心中的那股恶劣又涌了上来。
不是偏要喂他吗?那他偏要抗拒。
他倒要看看这位大小姐能在两个下属面前把脸丢到什么程度。

我不饿。
他偏过头,语气硬邦邦的,摆明了不配合。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阿墨阿晚,果然,阿墨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满的神色,而阿晚没有任何表情,但似乎也看了过来。
#慕翎安(吕玄宁) 不饿?这么久没吃东西了,昨夜又没休息好,怎么会不饿呢?
对于他的举动,慕翎安非但没生气,反而十足的耐心,又将手中的玫瑰饼递了过去。

不想吃。
苏昌河直接言明了。慕翎安见他没动,也不勉强,收回手将玫瑰饼放回盘中,放下筷子,
然后端起桌上的小米粥,舀起一勺,再次递到他唇边,温声细语地问。
#慕翎安(吕玄宁) 那先喝点粥垫垫肚子,再吃点心?
苏昌河还是没反应,一点面子都不想给她。
#慕翎安(吕玄宁) 乖,听话,就喝一点,嗯?
慕翎安说着,又把勺子往前送了送,温热的粥几乎要碰到他唇边。
#慕翎安(吕玄宁) 昌河,别闹脾气了,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别的法子来喂你?
她的声音软糯得很,话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胁。
苏昌河:“……”
苏昌河这才意识到了,她根本就不怕在下属面前丢脸,她只在乎结果。
这倒也是,他们是同一类人,面上带笑,骨子里的狠辣疯狂是一致的。
和他一样,脸皮比城墙还厚,她又怎么会在乎丢脸不丢脸的呢。
再僵持下去,丢脸的就是他,当然,他也不怕丢脸就是了,丢脸这种事对他来说,早就不痛不痒了。
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苏昌河张开了嘴,慕翎安似乎没想到他妥协得这么快,勺子在半空短短顿住了一瞬,然后稳稳送进他嘴里。

满意了?
苏昌河将小米粥咽了下去,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慕翎安(吕玄宁) 嗯,这才对嘛。
慕翎安语气轻快了不少,又舀了几勺粥,送到他唇边。
苏昌河低头认命喝粥,接下来,慕翎安将桌上的东西每样都喂他尝了一点。
简直耐心十足,还时不时地问他味道如何,苏昌河却只是敷衍地回应。
直到苏昌河表示再也吃不下了,她这才停下。
#慕翎安(吕玄宁) 吃饱了?
苏昌河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觉得这顿早饭吃的比打架还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这女人说最温柔的话,干最霸道的事。
偏偏他内力被封,还被绑着手,毫无反抗之力。
#慕翎安(吕玄宁) 那就好,休息一刻钟,我们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