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的药庐在初雪飘落时终于建成。姜梨站在青瓦白墙下,望着檐角悬挂的琉璃风灯,忽然被身后的人搂住腰。陆宴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带着梅花香:"喜欢吗?这是我亲手设计的,西墙开了十二扇窗,采光最好。"
药庐内,紫檀木药柜分门别类,博古架上摆着琉璃药具。姜梨走到案前,看见砚台里还残留着未干的墨迹,显然陆宴昨夜又熬夜为她绘制草药图谱。她指尖抚过《本草纲目》上的批注,忽然听见窗外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
"有刺客!"暗卫的呼喝声打破宁静。陆宴瞬间将姜梨护在身后,佩剑出鞘时寒光凛冽。三个蒙黑巾的刺客从屋脊跃下,直奔药庐而来,袖中暗器泛着幽蓝光芒。
"找死。"陆宴冷笑,挥剑将暗器击飞。姜梨瞥见刺客腰间的鎏金鱼符——正是定北侯府的信物。她摸向袖中银针,却被陆宴按住手腕:"别动,看我怎么收拾这些老鼠。"
剑光如雪,不过片刻,刺客已被打翻在地。为首那人正要服毒自尽,陆宴一脚踩住他的手腕:"想死?先让你尝尝镇国公府的拷问手段。"他转头看向姜梨,眸中戾气化作温柔,"阿梨,去熬碗醒神药,我要让他清醒着招供。"
姜梨转身时,衣襟被陆宴拉住。他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小心些,药庐的地道直通我书房,若有异动,立刻躲进去。"
半个时辰后,姜梨端着药碗回来,正听见刺客的惨叫声。陆宴坐在太师椅上,漫不经心地擦拭佩剑:"说吧,谢氏给了你什么好处,敢来动我的人。"
刺客浑身发抖:"大、大小姐说,只要毁了药庐,就给我一千两银票..."
陆宴的剑尖突然抵住他咽喉:"还有呢?"
刺客瞳孔骤缩:"她、她还说,姜梨的生母...不是难产而死,是被侯爷..."
话音未落,陆宴的剑已刺穿他心脏。姜梨手中的药碗跌落,瓷片划破裙角。她望着陆宴冷凝的侧脸,忽然明白他为何急于灭口——那个秘密,可能会彻底掀翻定北侯府。
"阿梨,别听他胡言。"陆宴将她搂进怀中,指尖抚过她颤抖的脊背,"你的身世,我会查清楚,但现在..."他低头吻住她唇瓣,辗转厮磨间带着安抚的意味,"我要让谢氏知道,伤你一分,我十倍奉还。"
当夜,陆宴抱着姜梨登上镇国公府的观景台。雪落满他玄色披风,他指着远处的侯府灯火:"明日早朝,我会呈上证据,让谢氏和姜柔跪在你面前求饶。"
姜梨望着他坚毅的侧脸,忽然想起今日刺客未说完的话。她攥紧他的衣襟:"陆宴,若我生母的死...真与侯府有关,你会帮我报仇吗?"
陆宴低头凝视她,眸中倒映着漫天风雪:"你是我的妻,你的仇,便是我的仇。侯府若敢脏了你的手,我便亲手拆了它。"
他的吻落在她眼睫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姜梨靠在他怀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就算身世如迷雾重重,只要有这个人在,她便什么都不怕。
而此刻的定北侯府,谢氏捏着刺客传回的密信,望着窗外的风雪冷笑:"镇国公府得意不了多久...姜梨,你生母的秘密, soon会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