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仕洋双目通红,死死掐住阮惜文的胳膊,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你想杀我!”
紧接着,他用力一甩,阮惜文整个人便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拖拽到旁边的椅子上。
阮惜文心中的愤怒战胜了恐惧,她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掰扯庄仕洋掐着她胳膊的手,大声呼喊着:“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然而,她使出浑身解数,却根本挣脱不开庄仕洋。
庄仕洋顺势将阮惜文狠狠按在椅子上,一只手如紧紧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拿起桌面上的酒杯,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疯狂与决绝,将酒杯凑近阮惜文的嘴边,不顾她拼命的挣扎,强行往她嘴里灌酒。
酒水洒落在地上。
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个身影如同炮弹般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墙面轰塌。
阮佑泽抬腿便是一脚,携带着千钧之力,精准无误地踹在庄仕洋身上。
庄仕洋整个人像被炮弹击中的沙袋,“啊”的一声惨叫,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墙角,扬起一片灰尘。
灰尘弥漫中,庄仕洋狼狈地蜷缩在那里,痛苦地呻吟着。
“娘亲”阮佑泽心急如焚。
他一个箭步冲到阮惜文身边,双脚带起的风将地上的灰尘吹散。
他小心翼翼地询问,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娘亲你没事吧?”
阮佑泽看着娘亲那恍惚的模样,完全不像平时那般淡然自若,询问的声音颤抖,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他的双眼通红,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愤怒火焰,恶狠狠地瞪向摔倒在墙角的庄仕洋。
这个坏人!
居然趁他不在敢如此伤害娘亲!
简直是把他之前警告的话全都弃之如敝屣!
阮佑泽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再给庄仕洋几脚。
角落的庄仕洋“哈哈哈哈”地放声大笑,那笑声尖锐而癫狂,在这略显昏暗的房间里肆意回荡。
尽管被阮佑泽一脚踹得狼狈不堪,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但这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庄仕洋此刻的疯狂。
庄仕洋一边大笑着,一边缓缓从地上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半坐起来。
房间里,庄仕洋特意布置的红烛正摇曳着,昏黄的烛光在墙壁上投下光影,随着他癫狂的动作,那些光影也扭曲变幻。
这场景,搭配上庄仕洋那副疯癫的模样,越发让阮佑泽觉得毛骨悚然。
阮佑泽大声质问道:“你在笑什么?”
阮惜文一把拉过阮佑泽,从阮佑泽身后探出身子,大声骂道:“庄仕洋,我父亲待你不薄,你欺师灭祖,不得好死!我一定会将你绳之以法!”
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对庄仕洋的切齿痛恨。
“绳之以法?”庄仕洋冷笑一声,“证据呢?你有证据吗?空口无凭,可不能随意污蔑朝廷命官。”
庄仕洋一边说着,一边摊开双手,那虚伪的模样令人作呕。
阮佑泽早就看庄仕洋不顺眼了,上去就是揍了一顿,“娘亲说的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