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䪩只觉得贴在后腰上的那只手掌，烫得惊人，热度隔着衣料渗进皮肤，烧得她心砰砰乱跳。

她慌乱地垂下眼，根本不敢去看月兮的眼睛，只能徒劳地推着他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月兮，我们不能……”

“不能什么？”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边的碎发，唇若有似无地碰了碰她那红得快要透明的耳廓。

牧䪩浑身一颤，仅存的理智尖叫着提醒她，不能再这样下去！如果放纵自己，万一母亲的话应验了，那月兮……不！绝不能让他冒那种险！

她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月兮，我们真的不能这样。”

谁知，月兮却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清朗，没有半分情欲的浑浊。

牧䪩愕然抬头，正对上他那双清亮深邃的眸子，哪里有半分迷乱？她那本就泛红的脸“轰”地一下，窘迫得像是能滴出血来，顿时恼羞成怒地低吼：“还不放开我！”

月兮笑着，眸色却倏地一沉：“我这个人，有仇必报。等我报了仇，就放开你。”

“报仇？”牧䪩愣住了，他们之间哪来的仇？难道……又是小时候那个恶魔小屁孩干的缺德事？

正迷惑间，月兮的脸在她眼前骤然放大，他微抿的唇，不轻不重地压在了她被自己咬得红艳的上。

他只是轻轻着她，呼吸扫在脸颊上，痒痒的。他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近在咫尺地看着她，眸子里却翻涌着惊人的热度。

他的吻，青涩得不像话，完全没有他平时为人处世那般老道。

可就是这份笨拙的青涩，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呼吸彻底乱了章法，心脏更是擂鼓一般，仿佛随时都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鼻息间全是他清冽的气息，她紧张得受不了，下意识地轻舔了一下唇，却正好碰到了他滚烫的纯。

月兮的呼吸瞬间一滞，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他猛地松开她，偏过头去，用力压下心头滋长的燥热。再转回头时，唇边已经挂上了一抹淡笑。

牧䪩轻咬着自己又红又涨的唇瓣，她该骂他，该冲他发火，斥责他的轻薄，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唇上，还残留着他清淡的味道。

她只能狠狠地瞪着他。

他却毫不避讳地笑看着她：“这是你惹我的结果。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牧䪩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报仇”，原来指的是早上自己捉弄他，亲了他脸颊那一下！脸上刚刚褪去的热度，又一次染上了红霞。

“我困了！”再待下去，她真要窘迫到原地爆炸了。

他从善如流地侧身让开，手臂却没有收回，反而垫在了她的头下，声音温柔：“睡吧。”

牧䪩翻来覆去，最后还是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很不安稳，小手紧紧揪着他的衣角，嘴里含糊地呢喃：“我不要做皇上……”

直到一只强壮的手臂将她揽得更紧，她才渐渐安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