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张函瑞,你喊谁王爷呢?”听到动静的李嘉森推开门问道。
“二哥,快快快,去吧大哥叫上来,昭王爷晕倒了。”张函瑞有些着急的说。
“啊啊好,昭王爷晕倒了!”李嘉森惊的有些腿软,“我马上去。”
……
“王爷近期是不是服用过烈性的药物?”汪浚熙问。
“我们怎么可能知道。”李嘉森说。
下一秒他就听见张函瑞说:“有,治疗他腿疾的,不会产生了很大的副作用吧。”张函瑞心里有些不安的问道。
“不会,只是那药物虽然治好了他的腿疾,却因其药性猛烈,使他的身体承受了巨大的负担,药效一过,他的身体就出现了极度的亏空,又加上未进食以及情绪波动过大,才导致了昏厥。”汪浚熙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了银针,施针完毕后,左奇函悠悠转醒。
“王爷,您这身子亏得厉害,我给您开些药,再配上些天材地宝,悉心调养两个月,定能恢复如初。”汪浚熙神色认真的说道。
“好,麻烦你了。”左奇函说。
“那我现在去给您抓药。”汪浚熙说完便转身迈步离去,顺手将李嘉森也一并拉走了。李嘉森本一心疑惑,没料到汪浚熙会拉他,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想要开口抗议,却被汪浚熙一个眼神将到嘴边的话堵了回去。
到了楼下,李嘉森才开口问道,“大哥,瑞瑞怎么跟王爷很熟的样子?”
“瑞瑞他救了当朝的公主和太子。”汪浚熙边说边抓药。
“什么?还有这么一件事呢?你们怎么都不给我说。”李嘉森一脸不爽的问道。
“你也没问啊,瑞瑞的事你有主动关心过吗?”汪浚熙反问道。
“那是以前,我现在不是改变了。”李嘉森小声辩解。
“去熬药。”汪浚熙将抓好的药递到了李嘉森面前。
“行。”
楼上,左奇函捉住张函瑞的手,道:“你说过你会治好我。”
张函瑞不明所以的回答,“对啊,王爷的腿现在不好了吗?”
“我现在这般虚弱,可不算好。”左奇函苦笑着说。
“按大哥说得来,调养两月便可恢复,王爷不必忧心。”张函瑞轻拍了拍左奇函的手背,说。
“你来照顾我可好?不去那戏院唱曲了,我给你双倍的报酬。”左奇函期许的问道。
张函瑞低头沉思,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左奇函见状,心下酸楚,呕出一口鲜血,他连忙松开了张函瑞,在怀里掏出了块帕子接住,脸色也苍白了几分。
张函瑞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着急道:“王爷,您怎么吐血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我去……”
“等等。”左奇函伸手拦住了他,偏过头道,“我没事,你既不愿,我自然不会强求,莫要因为我的身份而觉得为难。若没有你,我根本不可能再站起来,我若以身份逼你,不就成了恩将仇报的卑劣之人。”他的语调平静,似乎真的就只是一个提议,而决策权在张函瑞手上。
“我愿意去王府照顾王爷。”张函瑞说。
“真的吗?”左奇函的头偏了回来,眼里是藏不住的惊喜,双手握住张函瑞的一只手,再次询问道:“你真的愿意?”
“保真,我今天就去跟二当家请辞。”张函瑞一脸坚定的说道。
“好,太好了。”左奇函语无伦次的说着,完全没了以往端着的模样,倒显得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