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般的大雪接连飘落了两夜,却依然没有要停歇的迹象。长街上的积雪刚被清扫干净,转眼间又覆上厚厚的一层,黯梧勤勤恳恳的扫着院落里的积雪,担忧的看了一眼书房,“王爷啥时候醒来啊。”
“张函瑞!”
左奇函猛的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环顾了一眼四周。
闻声而来的黯梧说:“老大,您终于醒了,担心死属下了,前日张公子见您睡着,用完膳就回去了,还有这是关小姐给您的信。”
左奇函拆开看了一眼,而后将信递给了黯梧,你带着人去上面的几处地址。
“明白。”
药铺,张函瑞躺在摇椅上撸猫发着呆,李嘉森在楼上的一间屋子里温习功课,汪浚熙则在捣鼓着新药。
“张函瑞。”
“王爷,你怎么来了?”张函瑞有些欣喜的起身问道。
“王爷。”汪浚熙连忙行礼,还不忘示意张函瑞。
“不必多礼,我来找他谈些事情,顺便也为你们带了些炭来。”左奇函说着示意人将一箱箱炭抬了进来。
“多谢王爷。”汪浚熙和张函瑞纷纷九十度鞠躬道,汪浚熙接着说,“您跟瑞瑞去楼上聊吧。”
“走吧。”左奇函托住张函瑞的手臂,说。
“好。”
“我二哥在靠窗的屋子里温习功课,没问题吧。”张函瑞边走边问。
“无妨。”左奇函说。
去楼上坐下后,张函瑞问,“王爷要跟我谈什么事情?”
“和我结亲。”左奇函说。
“什么?!”张函瑞倒茶的动作顿住,一脸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望向了左奇函,“王爷,您说什么?”
“茶满了。”左奇函说,伸手接过了张函瑞手上的茶壶,手指相触的瞬间,张函瑞仿佛被灼到了一般猛的缩回了自己的手,“哦哦好。”
“我很认真的在跟你说,张函瑞,我心悦你。”左奇函不紧不慢的说,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个落在张函瑞心间都溅起一层涟漪,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微澜成了汹涌的波涛。
“王爷,我们不合适的吧,异性相吸同性相斥的嘛,您就别跟我一本正经的开玩笑了,不是所有的救命之恩都需要以身相许的,您也救过我,正好抵消了,您还给了我这间铺子还有住的地方,我已经很知足了。”张函瑞双手交叉放在了桌上,哈哈干笑了两声,说。
“你不喜欢我了?”左奇函猛的站了起来,有些激动的问道。
随后不等张函瑞回答,他走到张函瑞跟前,半跪在张函瑞面前,“瑞瑞……”
“王爷!”张函瑞惊的伸手推开了凳子,丝滑跪下,“您别折煞我了。”
左奇函把他拥进怀里,“对不起,是我的错,让你等太久了,我不该对你那么冷漠的,你再喜欢我一次好不好。”
张函瑞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左奇函怎么可能喜欢我!十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拿的不会是女主剧本吧。”
“宿主说的没错。”
张函瑞石化了……
“我不干了。”
“咳咳咳,宿主可以拒绝,在情爱方面,本系统不做强制要求。”
“求你了,瑞瑞……那时的我是个残废之人,不敢奢望什么……我现在好了,你再喜欢喜欢我好不好。”左奇函哽咽的说着,带着无力的恳求,跟张函瑞两世记忆中的人判若两人,心里好像在冒酸水,张函瑞想,这让他很不舒服。
“王爷,您别哭,我现在脑子乱的很,你让我想想。”张函瑞边说边拍了拍左奇函的背以示安慰。
“好,我等你。”左奇函松开了张函瑞,一脸欣喜的望着张函瑞,“我等你,让你见笑了。”左奇函说着伸手抹掉了脸上的泪,丝毫没了以往的处变不惊,而后毫无征兆的歪倒在了张函瑞怀里……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