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仍旧谈笑风生,气氛热闹非凡。于谦瞅准一个时机,趁着大家的注意力稍稍分散,悄悄侧身靠近郭德纲,压低声音说道:“德纲,刚才师傅和我还有老高对视了一眼,他老人家说——你家闺女刚刚唱《叫小番》的时候,根本没使出全力呢,还藏着一手呢。”
话音刚落,郭德纲的脸色骤然一变,震惊之情瞬间爬上面庞。他瞪大了眼睛,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不远处正安静转动佛珠的郭朝暮。“这孩子……”郭德纲喃喃自语,心头百感交集。一方面,他为女儿深藏不露、尚未完全展现的实力感到无比惊喜与骄傲——自家闺女竟有这般能耐,怎能不让做父亲的扬眉吐气?另一方面,他又暗自愧疚,自己与女儿相处时日尚短,对她的了解实在太少,竟然不知道她在曲艺方面到底还藏着多少令人惊叹的本事。
这一幕自然逃不过郭麒麟敏锐的眼睛,他察觉到父亲神情的变化,好奇地凑上前问道:“爸,怎么了?”郭德纲瞥了儿子一眼,又看了看郭朝暮,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把于谦的话转述了一遍。郭麒麟听完,嘴巴张得像个圆圆的“O”,满脸写着难以置信:“朝暮也太会藏了吧!刚才那唱功已经够惊艳了,居然还没尽全力?”
就在他们父子低声议论之际,郭朝暮似乎感觉到了来自父亲和兄长的目光,缓缓抬起头来,平静地望了过去。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仿佛在询问发生了什么。郭德纲见状,连忙收敛表情,换上一副和蔼的笑容,冲着郭朝暮招了招手:“朝暮,过来。”
郭朝暮没有多问,静静地走了过来,站在郭德纲面前,神色依旧波澜不惊,就像一片毫无波澜的湖水。
“朝暮啊,”郭德纲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开口,“你这戏曲上的功夫,还有多少是爸爸不知道的呀?”
郭朝暮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父亲会突然提到这件事。她稍作思索后,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如初:“父亲,我只是平时喜欢琢磨罢了,还有很多不足之处。刚才唱《叫小番》,只是正常发挥,并非有所保留。”
她的回答一如既往地淡然,却让人难以分辨真假。郭德纲看着女儿,心里清楚她不愿多说,也就不再追问下去。然而,他心中却明白,这个刚回到身边的女儿,就像一座神秘莫测的宝藏,每一次接触,都能让他发现她身上新的闪光点。
而此刻,在德云社这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郭朝暮凭借一次次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实力,早已悄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未来的曲艺之路究竟会如何发展,已然成为众人共同期待的一道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