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富宽的目光落在郭朝暮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深意,嘴角微微扬起。“挺好的。”他吐出这三个字时,语气虽平淡,却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欣赏。他知道,郭朝暮在演唱《叫小番》时并未全力以赴,但也没有戳破这层纸。话音刚落,他的目光轻轻一扫,不着痕迹地向徒弟于谦和高峰递了个眼神。
于谦与高峰何等机敏,立刻心领神会。两人对视一眼,微微点头,用眼神回应了师父的暗示——这丫头确实留了一手。然而,他们同样选择将这份默契埋藏心底,未让旁人察觉分毫。
此刻,周围的掌声逐渐稀疏,余韵却还萦绕在空气中。观众们仿佛仍沉浸在郭朝暮方才那精彩的表演里无法自拔。郭德纲缓步上前,抬手拍了拍郭朝暮的肩膀,眼中满是骄傲:“朝暮啊,没想到你在戏曲上也有这般造诣,为父之前还真是低估你了。”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欣慰。
郭朝暮闻言,微微低头,语气依旧平静如水,“父亲过奖了,只是略懂皮毛罢了。”她说话时语调不疾不徐,仿佛刚才那场惊艳四座的演出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郭麒麟见状,忍不住凑过来,脸上写满了兴奋,“朝暮!你这哪是略懂皮毛啊,分明就是深藏不露的大高手!以后可得抽空多教教我呀!”他一边说着,一边期待地看着妹妹。
郭朝暮瞥了兄长一眼,轻声应道:“有机会的话。”她的回答简短而干脆,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
另一边,郭安宁站在稍远处,心中百感交集。她望着被众人簇拥的郭朝暮,既有几分嫉妒,又夹杂着些许无奈。她紧抿嘴唇,手指悄悄攥紧衣角,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让郭朝暮露出马脚。
石富宽站在一旁,目光若有所思。这个刚被寻回不久的女孩,竟能在曲艺的多个领域展现出如此深厚的实力,还始终保持低调从容的姿态,实在令人难以捉摸。他心中暗自决定,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同郭朝暮深入谈一谈,看看这姑娘究竟还有多少隐藏的才华等待发掘。
郭朝暮仿佛对周遭投来的复杂目光毫无察觉。她神色如常,恬淡安然,双手不紧不慢地把玩着那串佛珠,指腹摩挲过每一颗圆润的珠子。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宛如一汪深邃幽静的湖水,任凭外界风起云涌、波澜壮阔,也难以激起她心底半分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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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宫墙里的日子,就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每天都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从小,父亲对我猜忌、疏离。但没关系,我有舅舅!舅舅待我如亲父,他教我为人之道,教我如何在这宫廷中生存。只要有舅舅在,我便不觉得孤单害怕。
他不明白,一个人到底是有多失望,才能够三番四次的坚定的想要离开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