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乐园39

这时，薇楚箬站在侧门附近，她听完棠溪砚说的“标记”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语气带着一种试探。

水清漓则是一直站在棠溪梦侧前方大约两步的位置，在棠溪砚说“利用这十五分钟来观察他”的时候，他做了两个动作。

第一个是他把自己的身体从面向空无的状态微微侧转了三度，让他的右肩偏向棠溪梦的方向多了一点点。

第二个是他开口，声音不大，依然带着他那种散漫的节奏，但他说的话是——

棠溪梦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睫毛动了一下。

她微微偏过头看向水清漓，但他没有看她，他正在看空无脚下的阴影。

他的侧脸在那个角度刚好被她看到，下颌线在日光灯下被勾出一道干净的边缘。

水清漓的目光依然没有看棠溪梦，但他开口了。

棠溪梦愣了一下，她确实在数呼吸，她从感觉到空无的注视开始就在数，只是她没想到水清漓会这么直截了当地问她。

她低头快速算了一下呼吸的节奏，然后她重新抬头，回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像是被人“发现了她在数”之后露出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