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符号我在储物间里的搪瓷碗底也见过,碗底印着的编号旁边就有这个符号——圆里打叉。

我猜……应该是学院早期的某种标记,可能在警告某样东西是有危险的。

这上面还写着……“要笑就对着镜子笑,镜子会替你笑。”

落款处依旧没有名字,还是那个符号——一个圆圈里面打了叉。

(松开程望舒的衣摆,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细头笔和一小本便签纸,迅速把棠溪砚说的那些和符号记了下来,写完之后把便签纸撕下来递给程望舒)你先收着,待会儿汇总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对。
程望舒接过便签纸,折好放进了自己外套内侧的口袋,她的动作很轻很稳,像是她已经习惯了随身携带别人交到她手里的东西。
杨李站在东墙那张褪色的海报前,周薇站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一掌的距离——杨李的手自然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像是随时可以搭上周薇的肩膀。

(偏头看着海报上那位笑容可掬的厨师,看了一会儿之后开口,语气带着一种“我在找这个图的问题”的专注感)这张海报上的厨师举着汤勺,汤勺里冒出来的热气是白色的,但海报角落印刷信息里写的是“2003年8月印”。

如果这张海报真的挂了二十年,它的颜色应该褪得更厉害。

但这张海报的红色部分还很明显——说明它不是一直挂在这里的,是近期被重新贴上去的。

(语速慢悠悠的,像是她一边说一边还在想)照你这么说的话,那这张海报可能是用来盖住什么东西的。

如果它是近期贴上去的,那它的下面可能还有一层旧海报,或者一面……镜子?

(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个很浅的弧度)……我怎么感觉你最近猜东西越来越准了。

没有吧?我只是在重复你平时喜欢异想天开的行为方式而已。

……
水清漓在食堂北侧的墙壁附近站了一会儿,他的视线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做一种无声的测绘。
然后他做了一件看起来不起眼但被寒冰晶注意到的事——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地砖。
他一直在看那几块砖,像是在用站姿丈量它们的位置。

(看到了水清漓低头的动作,安静地走到了他旁边,站在一个能跟他看到同一片地面的角度,然后开口,声音很轻)哥,你在看什么?
水清漓没有抬头,但他的声音从低头的方向传上来,带着一种他在专心观察时特有的那种清晰的调子,语速不急不慢。

这块地砖的颜色比周围的深,但是不是脏,是下面透上来的颜色。

像是长期受热或者被液体渗透之后留下的痕迹,但它的形状很规则——是一个矩形,大小跟旁边那台冰柜的底座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