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回廊诊疗禁则226

房间里的空气被邹燕翎一句追问骤然抽干，温度瞬间跌至冰点，沉默像一层薄而锋利的冰壳，将三人牢牢冻在原地。

棠溪砚我知道你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什么意思。

棠溪砚只是很可惜，邹燕翎——就算我知晓全部答案，也改变不了什么现状。

邹燕翎（眸光骤缩） 改变不了？

邹燕翎你要改变的......或者说要去阻止的究竟是什么？

邹燕翎还有。你到底是无力回天，还是从未想过伸手？

棠溪砚（突然岔开话题）你知道“轮回中枢”是做什么的吗？

邹燕翎当然知道。

#邹燕翎在那里，积分即王道。

邹燕翎只要积分的数字足够，能让死人睁眼——

邹燕翎我应该没说错吧？

棠溪砚……

棠溪砚一字不差。

棠溪砚所以你该明白，为何它长盛不衰。

邹燕翎（怔然）长盛……？

颜爵（突然开口）因为人的原罪——贪婪。

棠溪砚答对了。

棠溪砚贪婪是无底洞，愈填愈空。

棠溪砚在轮回中枢，积分是唯一真神。

棠溪砚只要数字够高，便可翻云覆雨。

棠溪砚所有人所熟知的什么所谓“起死回生，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邹燕翎……

邹燕翎所以，积分还能做更多。

棠溪砚（眼底封霜）其他的恕我无可奉告。

棠溪砚你只需要记住——

棠溪砚只要人间贪念不灭，轮回中枢永不会坍塌。

棠溪砚除非——有人敢掀棋盘。

棠溪砚不过，破局者既非你，也非我。

棠溪砚此刻，我们唯一能做的，是在冰层裂开前，学会呼吸。

颜爵（挠了挠头，声音低却急切） 不是，姐……能把谜语打包扔了吗？

颜爵我发现你每次只要沾上“轮回中枢”四个字，就自动切换成加密频道，我耳朵都快成乱码回收站了。

棠溪砚……

棠溪砚颜爵，你该庆幸自己听不懂。

棠溪砚毕竟听懂的人，有的再也张不开口，有的虽然站着，却像被抽掉脊梁的木偶——

棠溪砚灵魂欠费，只剩呼吸在续命。

棠溪砚你现在还能站在我面前和我吐槽，说明系统还没把你列为“知情者”。

颜爵（喉结滚了滚，背脊莫名爬上倒刺）……有这么吓人？

颜爵那我以后是不是连好奇都得打报告？

棠溪砚......那倒也不是。

邹燕翎（轻声，像在冰面上踮脚行走）“学会呼吸”……

邹燕翎也就是说，在冰层彻底合拢之前......

邹燕翎我们得先找到裂缝，活着爬出去，对吗？

棠溪砚（终于抬眼，墨色瞳仁里映出两簇极细的光）你很聪明。

棠溪砚只不过，呼吸是底线，离开是奢望。

棠溪砚裂缝不会自己裂开，它只会给准备好的人——

棠溪砚一次心跳的宽度。

棠溪砚邹燕翎，你聪明，却也胆小。

邹燕翎......你说的，没错。

颜爵......

颜爵不是，邹燕翎你还和棠溪砚共鸣上了？

颜爵得，我反正是听不懂你俩在打什么哑谜。

颜爵还有，就你对邹燕翎的评价我插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