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都……死了!?]

(突然想到什么)[那那些医务人员呢?也都……死了吗?]

(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嗯,应该是无一幸存。

(捂住嘴)[天、天哪……怎么会这样……]
你说的这些,倒是和我猜的大差不差。

因为我在隔离病房看到的……

应该和你也差不多,我当时只是怀疑这些病童感染了瘟疫。

没想到这些医护工作者们也……


所以鸟嘴影子代表着什么?

鸟嘴医生......

你们应该知道中世纪的黑死病吧?

那时候的医生......就是鸟嘴医生。

可是,那时候的“鸟嘴医生”是治病救人的存在。

在这里......可不是这样吧?

肯定啊,如果在这他们也是救人的存在......

那为什么规则要让我们看见鸟嘴影子就涂黑自己的影子头部呢?
话也不能这么说。


怎么说?
副本会扭曲异化所有的东西。

这里的鸟嘴医生......

并不一定绝对是恶的代表。


所以说,那个追着我的鸟嘴怪物……也可能不是想杀我?

(犹豫)不能吧?
(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刚才的惊魂一刻像一盆冰水,浇熄了任何一丝侥幸心理——
总而言之,不管怎么样,只要记住——

规则不是玩笑,违反的代价是瞬间的、恐怖的死亡或比死亡更可怕的遭遇。


好吧。

(笑着调侃)天大地大,在这里规则最大。

(侧耳听了听)你们听,哭声……好像消失了?

走廊里……好像确实恢复了之前的死寂。

应该是……你们口中说的“规则”提到的棒棒糖似乎再次发挥了作用。

或者,是那鸟嘴影子的出现转移了哭声的“注意”吧。

你缓过来了?没事吧?

(摇了摇头)我没事……谢谢你,时希。

(有些惊讶)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颜爵提过。
邹燕翎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看向了这个团队的主心骨——棠溪砚。

那个……你,有什么想法吗?
(指了指自己)你说我?

我没什么想法,船到桥头自然直。

总而言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刚才邹燕翎指了方向,我感觉哭声似乎是从更里面传来的。

结合日志来看,3号房是陷阱点。

而且,唱片在王护士长办公室,办公室很可能就在婴儿病房区…...育婴箱附近。

可是我们一进来就看见了育婴箱,那里没有护士长办公室啊。

说不定是要达成什么条件。

就像时希和花翎——

她们再一次踏足这个房间......这里已经完全变了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