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翎
花翎[全都……死了!?]
花翎(突然想到什么)[那那些医务人员呢?也都……死了吗?]
庞尊(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嗯,应该是无一幸存。
花翎(捂住嘴)[天、天哪……怎么会这样……]
棠溪砚你说的这些,倒是和我猜的大差不差。
棠溪砚因为我在隔离病房看到的……
棠溪砚应该和你也差不多,我当时只是怀疑这些病童感染了瘟疫。
棠溪砚没想到这些医护工作者们也……
颜爵所以鸟嘴影子代表着什么?
庞尊鸟嘴医生......
庞尊你们应该知道中世纪的黑死病吧?
庞尊那时候的医生......就是鸟嘴医生。
水清漓可是,那时候的“鸟嘴医生”是治病救人的存在。
水清漓在这里......可不是这样吧?
庞尊肯定啊,如果在这他们也是救人的存在......
庞尊那为什么规则要让我们看见鸟嘴影子就涂黑自己的影子头部呢?
棠溪砚话也不能这么说。
时希怎么说?
棠溪砚副本会扭曲异化所有的东西。
棠溪砚这里的鸟嘴医生......
棠溪砚并不一定绝对是恶的代表。
庞尊所以说,那个追着我的鸟嘴怪物……也可能不是想杀我?
庞尊(犹豫)不能吧?
棠溪砚(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刚才的惊魂一刻像一盆冰水,浇熄了任何一丝侥幸心理——
棠溪砚总而言之,不管怎么样,只要记住——
棠溪砚规则不是玩笑,违反的代价是瞬间的、恐怖的死亡或比死亡更可怕的遭遇。
颜爵好吧。
颜爵(笑着调侃)天大地大,在这里规则最大。
水清漓(侧耳听了听)你们听,哭声……好像消失了?
邹燕翎走廊里……好像确实恢复了之前的死寂。
邹燕翎应该是……你们口中说的“规则”提到的棒棒糖似乎再次发挥了作用。
邹燕翎或者,是那鸟嘴影子的出现转移了哭声的“注意”吧。
时希你缓过来了?没事吧?
邹燕翎(摇了摇头)我没事……谢谢你,时希。
时希(有些惊讶)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邹燕翎颜爵提过。
邹燕翎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看向了这个团队的主心骨——棠溪砚。
邹燕翎那个……你,有什么想法吗?
棠溪砚(指了指自己)你说我?
棠溪砚我没什么想法,船到桥头自然直。
棠溪砚总而言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颜爵刚才邹燕翎指了方向,我感觉哭声似乎是从更里面传来的。
颜爵结合日志来看,3号房是陷阱点。
颜爵而且,唱片在王护士长办公室,办公室很可能就在婴儿病房区…...育婴箱附近。
庞尊可是我们一进来就看见了育婴箱,那里没有护士长办公室啊。
水清漓说不定是要达成什么条件。
水清漓就像时希和花翎——
水清漓她们再一次踏足这个房间......这里已经完全变了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