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砚[这个名字……是指谁的名字?]
棠溪砚[隔离区病童的名字?]棠溪砚[还是……]
棠溪砚[我的名字?]
棠溪砚。
这三个字清晰地刻在她的认知里,从未有片刻模糊。
这句话是警告?
警告她不要在这个充满暗示和扭曲的地方迷失自我,忘记身为“棠溪砚”的认知?
还是暗示她需要主动地、策略性地“忘记”自己的名字?
如果忘记,会发生什么?
如果记住,又会如何?
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哲学意味的线索,与之前所有直接、冰冷、需要即时反应的规则以及那些诡异的物理现象似乎都缺乏直接关联。
它指向了一个更深的、关乎身份认知的层面。
她将纸条上的内容再次默读一遍,确保每一个字的笔画都清晰烙印在记忆里。
然后,她仔细地将纸条重新折叠好,用新的纱布包裹,放入外套最内侧一个独立的、与其他物品隔绝的口袋里,与那支黑色蜡笔分开放置。
棠溪砚[信息不足,无法直接解读。]
棠溪砚冰冷地判断。
棠溪砚[最重要的“终末处方”已经找到,但如何“使用”它,才是关键。]
棠溪砚[这个副本的核心谜题,或许现在才真正展开。]
棠溪砚突然意识到,之前的规则应对、诡异互动,或许都只是铺垫,是为了将这最终的谜题呈现在她面前。
她最后看了一眼空白的布幕和地上那团漆黑的划痕,转身离开了23号房间。
走廊依然深邃,绝望和疯狂的气息并未因她获得这条终极线索而有丝毫减弱,反而因为其内容的晦涩而显得更加沉重。
她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正式开始。
她需要带着这句谜语,在这片绝望的儿童隔离区中继续前行,寻找能够解读它的上下文,或是触发其效用的关键节点。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深处却掠过一丝极寒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锐利光芒。
心狠手辣与心思缜密,将在接下来关乎本质的探索中,发挥到极致。
棠溪砚继续沿着走廊深入。编号的混乱愈发严重,甚至出现了倒数的号码和根本无法识别的符号。灯光愈发昏暗,闪烁的频率让人心烦意乱。
棠溪砚[空气中的甜腻腐臭味似乎淡了一些。]
但那焦糊味和另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于旧纸堆和灰尘的味道逐渐凸显。
她经过一个房间,玻璃完全漆黑,像是从内部被涂墨。
她又走过了另一个房间,里面堆满了残缺破烂的玩具,如同一个小型的垃圾堆。
还有一个房间,整个地面仿佛被泼满了暗红色的油漆,已经干涸发黑,中央放着一把小小的、锈迹斑斑的剪刀。
她的脚步在一个编号为“?”的房间外停下。
这个房间的门牌被硬生生撬掉了,只留下一个扭曲的金属残根。它的玻璃相对干净,但里面并非病房布置。
棠溪砚[这个房间的布局......好像娱乐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