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门开了!?

邹燕翎!我们成功......你怎么了?

颜爵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都在疼痛,他摸索着,跌跌撞撞地冲到邹燕翎的身边。
女孩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嘴角还残留着殷红的血迹。
邹燕翎!邹燕翎!

颜爵急切地呼唤着,手指颤抖地探向她的颈动脉,微弱的搏动从指尖传来,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他还活着。
她也还活着。
颜爵抬起头,看向那扇洞开的门,又看向身后那片狼藉的、如同经历了一场火灾和爆炸的治疗室。
墙壁上布满灰败的残迹,检查床中央是一个焦黑的、仍在冒烟的坑洞,空气中弥漫着焦糊、血腥和腐朽混合的刺鼻气味。
地狱般的经历,似乎暂时结束了。
颜爵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将昏迷不醒的邹燕翎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
怀中的女孩轻得惊人,像一片羽毛,却又沉重得让他几乎无法迈步。
他一步一步,艰难地、踉跄地,朝着那扇敞开的、通往“生”的门,挪去。
每一步,都踩在冰冷和粘腻的灰烬之上。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伤成什么样子......

但至少我们现在......都还活着。


颜爵?

是颜爵吗?
是我。


(半信半疑)你说点只有我们几个知道的事情,证明一下你是颜爵本人。
我真服了你了,这有什么好证明的......

我小时候不小心把你最喜欢的钟给弄坏了,你大发雷霆,追着我绕着小区跑了四圈多。

最后我用请你吃一学期的早饭才平息了你的怒火。


......你就非得说这个事情吗?
那不是你说要说点我们几个才知道的事情吗?


......我说那阵子你怎么对时希这么殷勤,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我移情别恋了?


求放过我妹妹教程。
就你们几个在这儿?胖胖和燕子都还没出来?


(摇了摇头)[没有。]

(看向颜爵怀中的邹燕翎)[这个邹燕翎......是怎么回事?]

[沐媪怎么没和她在一起行动?]
这个嘛......说来话长。等另外两个回来了,再仔细和你们说吧。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那里情况怎么样了......

棠溪完我是不担心,就怕庞尊那个傻子......

唉,他要出了事,光莹该怎么办?

不会的。

庞尊虽然脾气急了些,但还是心思缜密的。

但愿吧。

[话说,邹燕翎她没事吧?]
......没事的,我探过她的鼻息。还活着。


[那就好。]
终于重聚了的四个人坐在阴森森的走廊,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