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居然会说“忘记扔了”这种话?真是稀奇啊。

忘记了不是很正常嘛,干嘛这么惊讶?

你不懂,她有洁癖的,这种事情对她来说确实挺少见。
......

水清漓沉默了片刻,从病号服内衬靠近胸口的口袋里,缓缓掏出一支笔帽略显破损、笔身被磨得发亮的旧钢笔。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支笔,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绪。

你们也知道,我和我妹妹……都选择了当医生。

这是我爷爷的遗物。

他以前是医生,用这支笔开过无数处方,救过很多人……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颜爵和棠溪砚。

它对我来说很重要。
以前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你爷爷的事?


......这些事,不提也罢。
看来,这里面还有故事啊。


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告诉你们的。
颜爵瞅了瞅大家拿出的东西,又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

(苦笑)我……好像没什么特别的纪念品。

你能混成这样还真是……让人无语。

干嘛?阿冰之前明明送过我东西的好不好?

......不是,颜爵,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水清漓这小子在套你话,你看不出来?

……虽然但是,我觉得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

你激动什么?我也没说什么啊。

你们几个在这儿打哑谜呢?

打了半天太极,什么都没说明白。
时希的手指在大衣口袋里细细摸索,耳边冷风呼啸而过,可她的注意力却全集中在指尖触碰到的零碎物件上。

[一枚硬币、一张收据、几颗掉落的纽扣……]

[不对,这些都不是我要找的。]
终于,在口袋最深处,她的指腹碰到了一根细长冰凉的东西。

[找到了!]
时希小心翼翼地把它拿出来,是一根古旧的银簪。簪身雕刻着精致的梅花纹路,表面略显暗哑,却透着温润的光泽。
这个簪子……


(点头)嗯。

这是我外婆留给我的。

每次看到它,总会想起她为我梳头时的笑容。
时希握着簪子的掌心微微发热,仿佛还能感受到外婆手心传来的温度。这世间有太多值得珍惜的东西,而这根簪子就是她一直以来最重要的寄托。

你真的要拿出来吗?

这承载的意义……应该很不一样吧。

嗯,就像花儿说的那样。
(瞥了一眼沐媪和邹燕翎)那如果……她们不值得你救呢?

你接受得了这个结果吗?

时希明白棠溪砚的话外之音——副本不需要烂好人,但她还是想试一试,毕竟那是一条生命。

(沉吟)……

接受。如果……那算我看走了眼。

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