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她的伤……

如果挂号凭证能换取基础物资,或许就有治疗用品。

(看向棠溪砚)棠溪,你什么想法?
(挑了挑眉)随你们怎么做,我只负责兜底。

毕竟不是之后的每一次副本都有我跟着你们一起,所有的选择都得你们自己来,不要问我的意见。


(咬了咬下嘴唇,看着痛苦抽搐的沐媪和绝望的邹燕翎,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清漓说得对。

见死不救……我们做不到。
她看向泪眼婆娑的邹燕翎。

邹燕翎,你扶好她,其他的我们想办法。

(抬起泪眼,充满感激和愧疚)谢……谢谢你们……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哽咽着,更用力地按住沐媪的伤口。

可是……挂号需要记忆物品。

……我们……我们有什么?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口袋。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每个人都在摸索自己病号服的口袋和内衬,但除了那身衣服和冰冷的手环,他们几乎一无所有。
庞尊烦躁地在身上摸索,最后从他的外套口袋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头绳。

我就只有这个发圈。

这还是我怕光莹吃饭的时候,她披着头发会掉到饭里面去才随身带着的。

......“记忆物品”?

我对光莹的爱算不算“记忆物品”?
说着,他还自嘲地晃了晃。

就副本而言......我觉得你对光莹的爱再深沉也没什么用。

毕竟,副本要的是实体的物品。
花翎说完,仔细检查自己的病号服,终于,她在在领口内侧的缝线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小东西。
她小心地抠出来,是一枚小小的、已经氧化发黑的银杏叶形状金属书签。

这个……

这个不是你爷爷给你的吗?

你要拿出来当做“记忆物品”和副本交换吗?

嗯。

可是,这是你最珍视的......

(笑着摇了摇头)时希,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物品再珍贵,它终究只是一个物品。

它无法凌驾于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之上。

......你自己想得明白,不会后悔就好。

这还是我考上大学时,爷爷偷偷塞给我的……

他......和我的父母不一样,他一直很支持我读书……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紧紧攥着那枚小小的书签。
如果这个东西对你来说很重要的话......

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拿去和副本做交换了。

毕竟现在也还没到走投无路的时候。

棠溪砚也开始在口袋里摸索,她摸了半天,掏出一个压得扁扁的、印着卡通猫咪的创可贴包装纸,上面隐约有个模糊的小爪印。
......[怎么偏偏是这个?]

这个……这个是我家雪球上次生病的时候,我给它贴药用的……

上面有它不小心按上的爪印……

我居然忘记扔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