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菲娜不是数据反馈……是……更深处的东西……在难过。
塞尔菲娜就像……看着自己的同类……被冰冷的机器……碾碎。
她的目光掠过白光莹紧握的拳头，寒冰晶沉稳而忧虑的眼神，棠溪梦专注而带着怜悯的观察。
塞尔菲娜……那一刻，我作为人类的本能……爆发了……压倒了清除指令……
塞尔菲娜所以我才会愿意......替你们引开保安。
便利店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一次的沉默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东西。不再是纯粹的恐惧和猜疑，而是混杂着震惊、一丝后怕，以及……或许连她们自己都未察觉的、对眼前这个“非人”存在的复杂认知。
塞尔菲娜不过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那些保安不足为惧，烦人的是那些“清洁工”。
塞尔菲娜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不少，看上去痛苦减轻了不少。
棠溪梦人类的本能压倒了清除指令……
棠溪梦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会变成那些会追杀我们的机器人？
棠溪梦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看着塞尔菲娜的眼神依旧警惕，但多了一分审视，她的提问直接而又残酷。
塞尔菲娜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确实就是这样。
塞尔菲娜（苦笑）既然通过机械化得到了永生……又怎么可能不需要付出代价呢？
塞尔菲娜回答得同样直接，没有任何粉饰。
塞尔菲娜风险……始终存在。
塞尔菲娜底层协议……像潜伏的病毒。外部刺激……或者……内部的逻辑冲突加剧……都可能……唤醒它。
塞尔菲娜艰难地支撑着身体坐直了一些，靠在冰冷的饮料柜上。
塞尔菲娜……但至少……现在我……在这里。
塞尔菲娜而且……
她的目光落在便利店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上，窗外是沉沉的、被城市边缘微光污染的夜色。
塞尔菲娜……我没有时间了。
白光莹没有时间了？
白光莹这是什么意思？你口中的那些“清洁工”会追到这里来吗？
白光莹立刻捕捉到了塞尔菲娜话中的关键。
塞尔菲娜清洁工……想必我不解释你们也能猜到他们是干什么的。
塞尔菲娜至于别的……不单单是“清洁工”。
塞尔菲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凝重。
塞尔菲娜我听到了……更高层级的指令调动——在我们逃进这里后不久……
棠溪梦什么更高层级的指令？
棠溪梦追杀我们吗？
塞尔菲娜净化程序。
塞尔菲娜他们启动了净化程序，一个能够彻彻底底让你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塞尔菲娜这比那些“清洁工”更彻底，更……无法逃避。
寒冰晶所以那些“清洁工”和净化程序……
寒冰晶最终目的都是抹除一切异常数据节点……
寒冰晶我说的对吧，塞尔菲娜？
塞尔菲娜是的。
塞尔菲娜这包括……在座的我们，所有人。
白光莹连你也……？
塞尔菲娜一个拥有部分自我意识，随时都有可能泄露机密的“新人类”……
塞尔菲娜如果是你们，你们会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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