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凄厉。
那种痛苦……不是身体的……是……是看着自己一点点被抹杀……看着赋予你生命的人……亲手把你变成……怪物……还要你心甘情愿地配合！
她受不了了！
她的身体……那具被他们改造过的身体……在极度的痛苦和……彻底的绝望中……
系统……过载……崩溃了......
她艰难地吐出最后的字眼。
……就在他们眼前……烧毁了……所有核心……化成一堆……焦黑的……废铁。
灯光猛地停止了闪烁，稳定地亮着，投射下惨白的光。
死寂重新降临，但这一次，多了一种沉甸甸的、名为“真相”的恐怖重量。
白光莹、寒冰晶、棠溪梦三人像被冻住了，脸上残留着惊骇的痕迹，消化着这残酷的叙述。
然后……最可笑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塞尔菲娜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没有波澜的电子质感，仿佛刚才的失控从未发生，只剩下一种漠然的陈述。
最可笑的是……他们无法接受失败。
无法接受是他们的实验、他们认为天衣无缝的方法……亲手杀死了……他们最完美的作品。
所以他们需要一个……变量……一个看上去理所应当的破坏者……来承担所有责任。
这样他们不仅可以麻痹自己、推卸责任，更可以隐瞒下他们做人体实验的事情。
（微微侧过头，冰冷的视线扫过她们）于是……
……所有的错误……所有的责任……都被归咎于……萤珀。
你们应该听说过吧？车祸什么的......
她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形成一个毫无温度、甚至带着一丝程序化嘲讽的弧度。
至此，一个完美的……能够掩盖他们的……失误和……谋杀的逻辑闭环形成了。
这就是那对姐妹的一切......
棠溪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抱着膝盖的手臂收得更紧，指节泛白，她的直觉让她捕捉到了这叙述背后更深的黑暗。
她看着塞尔菲娜，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所以……塞尔菲娜……你……你也是作品之一吗？
你身上发生的……也是……那个人体实验吗？
可如果你也是那个作品之一......
你又为什么会有自己的自主意识呢？
而且，你又是为什么会知她们的事情呢？
......
冰冷的寒气仿佛从饮料柜金属外壳的深处渗出，更猛烈地缠绕上来，渗透进每个人的每一个关节的缝隙里。
棠溪梦和寒冰晶的问题精准地刺中了核心，白光莹的目光也瞬间变得更加锐利，停车场里的阴影似乎又笼罩了这小小的避难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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