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头发染成白的！？

孩子们最近迷上了一部新动画片。片子里有个白毛角色，一头银白色的头发，眼睛是浅蓝色的，说话慢条斯理，总是能想出别人想不出的办法，帮大家解决各种难题。文文管他叫“白毛哥哥”。

事情是从一个周末的早晨开始的。

  丁程鑫在厨房切水果，马嘉祺在阳台浇花，客厅里五个孩子排排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刘耀文趴在最前面，下巴搁在茶几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贺峻霖和严浩翔挤在一起，一人抱着一个靠枕。宋亚轩窝在张真源怀里，小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饼干。

  电视里正在放最新的一集。森林里发大水了，小动物们被困在树上，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白毛角色站在最高的那块石头上，看了看水流的方向，又看了看天上的云，然后说了一串话——大概意思是水很快就会退，大家不要慌，沿着那条路慢慢走就能到安全的地方。果然，水退了，小动物们都得救了。

“哇——”刘耀文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他好厉害。”

贺峻霖在旁边点头：“他什么都知道。”

“他是不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严浩翔问。

“不是人，是角色。”张真源纠正他。

“那他是世界上最聪明的角色。”

宋亚轩从张真源怀里探出脑袋，看着屏幕上那个银白色头发的身影，小声说：“好看。”

张真源低头看他：“什么好看？”

“头发，白白的，好看。”

刘耀文从茶几上爬起来，跑到电视前面，指着屏幕回头喊：“马哥！丁哥！你们看！白毛哥哥！”丁程鑫端着水果走出来，看了一眼屏幕。“嗯，看见了。”“他是不是很聪明！”“是是是，很聪明。”

刘耀文这才满意，跑回去继续看。一集播完，孩子们意犹未尽。刘耀文趴在沙发上，晃着脚说：“我要是有白毛哥哥那么聪明就好了。”贺峻霖说：“你好好学习就聪明了。”“可是白毛哥哥不用学习就聪明。”“他是角色，角色不用学习。”严浩翔插嘴，“角色生下来就那么聪明。”“那我也要当角色！”

“你当不了，你是真人。”

“那我改名叫白毛！”

“你又不是白头发。”

刘耀文被堵得没话说，瘪着嘴想了想：“那我染头发！”

贺峻霖白了他一眼：“丁哥不会让你染的。”

几个小朋友争论不休，最后张真源开口了：“不对不对，我发现了，白毛聪明不是因为他是白头发，是因为他爱动脑筋。”孩子们安静了一下，都看着他。张真源继续说：“每次遇到问题，他都是先观察，再想，然后才说话。不是一下子就知道答案的。”

刘耀文眨眨眼睛：“那他怎么知道那么多？”

“因为他平时就爱观察，爱想。”

刘耀文想了想，点点头，好像懂了。

下午，孩子们在客厅玩。刘耀文搭积木，搭到一半发现少了一块，趴在地上找了一圈没找到。以前他肯定就喊“丁哥积木不见了”，但这次他没有。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搭了一半的城堡，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积木，想了想，换了一块形状差不多的安上去。虽然不是一模一样，但稳稳的，没倒。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对着空气说：“白毛哥哥也这么干过。”

丁程鑫正好路过，听见这句话，愣了一下。“文文，你说什么？”

“我说，白毛哥哥也这么干过。他找不到零件，就用别的代替。”

丁程鑫笑了，蹲下来看了看他的积木城堡。“文文真聪明，自己想办法了。”

刘耀文挺起小胸脯：“我在学白毛哥哥！”

晚上，丁程鑫把这件事写在观察日记里。马嘉祺凑过来看，看完笑了。

“文文学白毛，那霖霖学谁？”

“霖霖学翔宝。”

“翔宝学谁？”

“翔宝学轩轩。”

“轩轩学谁？”

“轩轩学你。”

马嘉祺愣了一下：“学我什么？”

丁程鑫想了想，认真地说：“学你长得好看。”

马嘉祺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你今天嘴怎么这么甜？”

“跟轩轩学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又过了几天，孩子们对白毛的喜爱不但没减，反而越来越深。刘耀文开始模仿白毛的说话方式——白毛说话慢，他也慢；白毛说话前喜欢先思考一下，他也皱着眉头想半天，然后才开口。有一次他想喝牛奶，站在冰箱前面想了足足半分钟，然后慢悠悠地说：“丁哥，我觉得……我现在……应该……喝一杯牛奶。”丁程鑫被他逗得不行，笑着给他倒了一杯。

贺峻霖学的是白毛的观察力。他开始注意各种细节——丁程鑫今天换了新围裙，马嘉祺剪了头发，阳台上那盆生菜又长了一片新叶子。吃晚饭的时候，他忽然说：“丁哥，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丁程鑫愣了一下：“没有啊。”“那你今天笑了三次，平时你一顿饭笑八次。”全家都安静了。丁程鑫看着他，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说什么。马嘉祺在旁边忍着笑：“霖霖，你观察得也太细了。”

“白毛哥哥说的，要注意细节。”

丁程鑫哭笑不得，但心里暖暖的——这孩子，是真心在学。

严浩翔学的是白毛的冷静。有一次他拼乐高，拼到一半发现拼错了，以前他肯定会急得喊人帮忙，但这次他没有。他把拼错的部分拆下来，一块一块放在旁边，对着说明书看了很久，然后重新开始拼。

  张真源路过，问他需不需要帮忙，他摇摇头说：“不用，白毛哥哥遇到问题都是自己解决的。”张真源看了看他，没走，在旁边站着。过了一会儿，严浩翔拼好了，抬头看见张真源还在，笑了。“真源哥哥，你是在陪我吗？”张真源点点头。严浩翔想了想，说：“白毛哥哥也有一个朋友，不说话，就陪着。”张真源笑了，伸手摸摸他的头。

宋亚轩学的东西最简单——他喜欢白毛的头发。白白的，亮亮的，像雪，像月亮，像奶奶钩的小毯子。有一天他跑去找丁程鑫，指着自己的头发说：“丁丁，轩轩也要白头发。”

  丁程鑫蹲下来，认真看了看他的黑发。“轩轩的黑头发也很好看。”

  “可是白毛哥哥好看。”

  “轩轩也好看。”

  “没有白毛哥哥好看。”

  “有。”丁程鑫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那是宋亚轩刚来的时候拍的，头发又软又黄，在阳光下真的有一点发白。宋亚轩看了看照片，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不太确定是不是一样的。

丁程鑫说：“轩轩小时候也是白毛哥哥。”宋亚轩眼睛亮了。“真的吗？”“真的，你看照片。”宋亚轩捧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轩轩现在是什么？”“现在是金毛轩轩。”宋亚轩想了想，说：“那轩轩明天变回白毛。”丁程鑫笑了，把他抱起来亲了一口。

晚上，孩子们都睡了。丁程鑫和马嘉祺坐在客厅里，翻着手机里存的动画片截图——那个白毛角色，银白色的头发，浅蓝色的眼睛，站在最高的地方，看着最远的方向。

“你说，他们为什么这么喜欢他？”丁程鑫问。

马嘉祺想了想：“因为他聪明，冷静，观察力强，遇到问题不慌不忙，总能想出办法。”

“就这些？”

“还有。”马嘉祺说，“他永远站在大家前面。”

丁程鑫看着他，忽然笑了。“像你。”

马嘉祺愣了一下：“像我？”

“嗯。你也聪明，冷静，观察力强，遇到问题不慌不忙，总能想出办法。你也永远站在大家前面。”

马嘉祺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是白毛？”

“我不是。我是站在白毛旁边的那个人。”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窗外月亮很亮，屋里安安静静的。儿童房里，五个孩子都睡了。刘耀文抱着枕头，梦里还在嘟囔“白毛哥哥”。贺峻霖和严浩翔挤在一起，被子盖得乱七八糟。宋亚轩蜷成小小一团，头发在月光下泛着柔软的光。张真源侧躺着，被子盖得整整齐齐，一只手放在枕头下面，像在保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