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随着日升日落,一点点走过。沈逸尘一如既往坐在院子里看着楚念尘在那边翻书,唯一不同的就是,沈逸尘在一声又一声的叹气。一下接着一下,楚念尘停下翻书的手:“怎么了,母妃?”
“还能怎么就你父皇的生日啊!你说,他现在还缺个啥玩意,我也不知道送什么啊,感觉平常他也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啊。”沈逸尘说完又叹了口气。
“您要实在不知道送什么,您把自己送给他不就行了。”楚念尘淡淡道。
“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沈逸尘一个坐起。
“傅叔叔啊,他上次说,不管送什么给壹叔,他都不收,有一次,他就把自己送到壹叔床上了。是吧,师父,傅叔叔是这么说的吧?”楚念尘说完,还仰头看了下他后方的夙伍。
夙伍捂着楚念尘的眼睛:“行了,小殿下,有些话,不用什么都·····哎。”他跪在沈逸尘面前,“抱歉,夫人,是我教导无方。”
沈逸尘摇摇头,挥了挥手让夙伍站起来:“行了,不是你的问题,是傅凌宇的问题。教坏我的小孩,看来就是太闲了,下次让子音给他找些事干。”
说完,沈逸尘又倒回摇椅上:“愁啊!”
“什么事惹我们君知不高兴?我帮你解决啊!”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楚昭衔进了院子,身后跟着的王势力还端着一盘水果。
“没事,日常发牢骚,有点无聊罢了。”沈逸尘摇晃着摇椅。
楚念尘刚想开口,就被沈逸尘一个眼神瞪回去了。楚昭衔也不管了,他猜得到,这段时间让沈逸尘头疼的无疑就是自己的生辰了:“君知,你的生辰?”
“我不过生日。”沈逸尘吃掉楚昭衔递过来的水果。
“为何?”楚昭衔问了一嘴,但想了想,“算了,没事,我就是随口一问,你不想说也可以不说。”
“哎,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那年我第一次带兵打仗。碰巧到了我生辰,大家上午打了胜仗,就想着晚上随便给我过个生辰。但被敌人偷家了,死了很多人,那个给我做长寿面的副将就死在了我面前。”沈逸尘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地叙述道。
全场的人都愣了,沈逸尘自己拿了一个水果吃掉:“那个长寿面还是大家抠抠搜搜凑点前,跑到很远处的一户人家那里换的面条,我都没吃上一口,就被打翻了。”
“君知·····”楚昭衔心疼地抱住沈逸尘,脸埋在他怀里。
沈逸尘拍了拍他的头:“没事,他们杀了我的人,打翻了我的面。我第二天,就把他们全杀了。提前把计划提早,把他们灭了。记忆不太好,所以不过生辰。”
“我本以为是我不好,忘记了你的生辰。仔细想想才发现,从未听你提起过。原来是这样的原因。”楚昭衔闷闷地。
“哎呀,早就没什么感觉了。每年我就是给那个副将上杯酒,也就没什么了。”沈逸尘rua着楚昭衔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