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欺人太甚!”陈斯跪在地上,被夙壹压着,怒喊道,“明明我的母亲和弟弟都没做什么,你却擅自让他们经历的拔舌之痛。”
“没做什么?你该庆幸他们是真的没做什么,不然你看到的就不是没舌头的他们了,而是他们的尸体。”沈逸尘躺在躺椅上,懒洋洋道。
“你!你不得好死!残忍之极!最后必定入十八层地狱!”陈斯看着沈逸尘这个样子,愤怒不已。
“你就不能换点别的词,这词是十七岁上战场,那些人就骂遍了,骂的还比你脏呢,你也太不行了。”沈逸尘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
陈斯还想继续骂,但下一秒钟,他发现自己没办法说话了。喉咙处出现一个红点,楚昭衔无奈:“安安,朕还没还没问完呢?你就把人弄哑了。”
“没什么好问的,要么是他自己一个人的想法,要么是他们一家的想法,就这两种可能。”楚念尘坐在椅子上,
“而且,太阔噪了,嘴里还不干净,舌头不会用,我就提前帮他处理了。”
“随便吧,也没什么好问的,把他扔回陈府,顺便给朕带过去一句话,看你们家有多少人要上交舌头!”楚昭衔给王势力挥了挥手。
王势力很快就把人送回了陈府,陈府的一群人出来迎接。王势力按要求,把陈斯扔进去,对,扔进去的,直接扔到了陈尚书面前。
“陈大人,别怪咋家没给你提醒,你就剩一个儿子了吧。穿不下的口谕:看你们家有多少人要上交舌头。”王势力说完,就转身走了,留着陈府满院子的人生无可恋地跪在地上。
养心殿院里。
沈逸尘坐在那又想睡觉了,楚昭衔看着他:“君知,你这样子,像极了你当时怀安安的时候,容易昏睡。”
“诶,别了吧,我真是····”沈逸尘愣了一下,睡意都没了,看向楚昭衔。
“安安,你想要兄弟姐妹吗?”楚昭衔问了一嘴。
“都可,但是母妃会很难受,那就算了。十夙天天陪着我,也不会孤单。”楚念尘淡淡地说道。
沈逸尘一直看着他,确保他确实不是装的:“真的···不用?”
“我看医术,那事情很疼,我不想。当初母妃生完我,就在床上躺了许久。算了,这点事,不会影响我。”楚念尘放下书,看向沈逸尘,
“而且,万一,母妃又生了一个小孩,没现在那么疼我了,我岂不亏死了。”
沈逸尘看着楚念尘确实是这么想的,也就没说话,继续躺进摇椅里,一下一下扇着扇子。
楚昭衔看了眼夙伍,夙伍点头,指尖微抬,一根红线缠到了沈逸尘的手腕上。
沈逸尘看着楚昭衔,无奈把手摊平:“哝······”
许久后,楚昭衔问道:“怎么样了?”
“咳···主子,你们最近行房是什么时候?”夙伍问的时候,还特地捂住了面前楚念尘的耳朵。
“前天晚上和昨日中午。”楚昭衔如实回答道。
“那没事,就是,主子,你稍微控制一下就没什么事,别那么频繁。”夙伍说完,就把覆盖在楚念尘耳朵上的手放了下来。
“哎,没什么好遮的。之前我去找傅叔叔借医书的时候,在他的柜子上看到了这些事。”楚念尘毫不在意翻着书。
沈逸尘也来不及脸红了,脸色一变:“kao!傅凌宇那个龟孙子,带坏我儿子!”
远处的傅凌宇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笑得淫荡:“难道是小壹壹想想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