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礼堂的天花板闪烁着不自然的雷光,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代表团刚刚离去。玛瑞洛的指尖陷进掌心,玫瑰园潮湿的泥土气息仍黏在她的裙摆上——三小时前,她在诺特庄园地下看到的景象,此刻正与卡卡洛夫袖口若隐若现的黑魔标记重叠。
"你错过了火焰杯的选拔。"西奥多将一杯热可可推到她面前,杯底压着张被诅咒烧焦的纸条,"德·维尔福小姐似乎很担心你。"
玛瑞洛注视着克鲁姆经过拉文克劳长桌,保加利亚找球手的目光在扫到西奥多时骤然冰冷。她突然想起地牢里埃德蒙嘶哑的警告:"卡卡洛夫...他是...诺特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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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德姆斯特朗的大船在黑湖掀起巨浪时,玛瑞洛正在有求必应屋检验艾莉丝给她的银色匕首。刀柄镶嵌的鸢尾花突然渗出鲜血,映照出窗外的诡异景象——火焰杯的蓝焰中,一缕绿光正顺着老诺特魔杖的指引,缠绕上塞德里克·迪戈里的名字。
"你父亲在操纵火焰杯?"她佯装天真地问西奥多。
少年正在翻译如尼文石碑的手指一顿,荆棘纹章在领口下泛出警告的红光:"有些人注定要成为黑魔王的养料。"他忽然掐住她的下巴,"就像某些人注定...永远属于我。"
当晚,玛瑞洛的守护神海豚在禁林边缘撞见了被夺魂咒控制的克鲁姆。德姆斯特朗勇士的魔杖尖端,正对着熟睡的哈利·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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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舞会的缎带在走廊飘荡,玛瑞洛的裙摆扫过诺特庄园密道的血渍。埃德蒙被锁在透明的水晶棺里,皮肤上爬满与哈利伤疤同源的黑色纹路。
"他活不过第三个项目。"艾莉丝将魔杖抵在兄长心口,法式治愈咒语与黑魔法激烈对抗,"诺特家用他试验...黑魔王复活需要的...诅咒载体..."
水晶棺突然剧烈震动,埃德蒙的瞳孔变成与里德尔日记本相同的猩红色。玛瑞洛踉跄后退时,撞倒了堆满黑魔法器物的架子——其中一个镀金怀表的盖子弹开,露出莉莉·波特年轻时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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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歌声响彻黑湖的清晨,西奥多把玛瑞洛锁在斯莱特林寝室。窗外,老诺特正将某种银色液体倒入湖中——那是从埃德蒙血管里提取的记忆,此刻正扭曲成格林迪洛的形态扑向参赛的赫敏。
"你猜波特会不会发现?"西奥多抚摸着锁链另一端的荆棘纹章,"他宝贝的泥巴种朋友体内...现在流淌着德·维尔福的诅咒。"
玛瑞洛的珍珠发卡突然刺进他手腕。趁他吃痛的瞬间,她扑向双面镜高喊:"鳃囊草在斯内普办公室的第三排架子!"镜面那端的哈利猛然抬头,伤疤在湖水折射中淌出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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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强争霸赛的迷宫长出海葵般的魔法植物,西奥多作为巡逻队员站在金杯旁。玛瑞洛看着他袖口滑落的柏木雕像——此刻正与塞德里克胸前的护身符产生共鸣。
"奖杯是个门钥匙。"埃德蒙的声音突然在她脑海响起,"诺特要送迪戈里去...里德尔墓地..."
当哈利和塞德里克同时抓住奖杯时,西奥多突然暴起施咒。玛瑞洛的粉碎咒抢先一步击中金杯,门钥匙魔法失控炸裂——气浪中,她看见老诺特从裁判席站起,左臂的黑魔标记正在袖下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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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翼的月光照亮玛瑞洛偷藏的预言家日报,贝拉特里克斯越狱的消息旁刊登着诺特庄园扩建的启事。她蘸着药水在报纸边缘书写,字迹显现时浑身发冷——埃德蒙传递的讯息竟是:
"虫尾巴用我的血...黑魔王需要...纯血叛徒后裔的..."
窗玻璃突然映出西奥多的身影,他手中的魔杖滴着与哈利噩梦相同的绿色黏液:"我说过,别碰报纸。"遗忘咒的光芒亮起前,玛瑞洛将银色匕首刺进了自己的手臂——剧痛让她保住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