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部的通告贴满对角巷的墙壁,宣告着伏地魔归来的"谎言"。玛瑞洛的指甲掐进掌心,看着预言家日报上西奥多的父亲——诺特先生站在福吉身旁,嘴角挂着与乌姆里奇如出一辙的虚伪微笑。
"你应该签字。"西奥多将乌姆里奇的教育令推到玛瑞洛面前,魔杖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手腕上的荆棘印记,"支持魔法部,就是支持...秩序。"
玛瑞洛盯着羊皮纸上闪烁的金色墨水,突然看清了隐藏其下的黑魔标记——和埃德蒙皮肤上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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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姆里奇的粉红色办公室挂满惩罚告示,西奥多作为调查行动组组长,正用魔杖轻点某个赫奇帕奇学生的太阳穴:"再说一遍,波特和邓布利多在策划什么?"
玛瑞洛站在门外,看着自己缝在袖口的鸢尾花徽章微微发烫——这是艾莉丝给她的双面镜碎片,此刻正映出魔法部神秘事务司的走廊。老诺特的身影匆匆闪过,怀里抱着与埃德蒙水晶棺材质相同的玻璃瓶。
"钻心剜骨。"西奥多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玛瑞洛转身时,他正俯身对那个学生耳语:"下次,就是你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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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哈利在金色飞贼上写下"我在邓布利多军等你"时,玛瑞洛的魔杖正在有求必应屋的墙壁上刻下法文咒语。每道划痕都渗出银蓝色液体——和埃德蒙血管里被替换的血液相同。
"你在做什么?"金妮·韦斯莱突然出现,魔杖直指她咽喉。
玛瑞洛掀开袖口,露出被诅咒侵蚀的荆棘印记:"诺特家族在制作某种魂器...需要波特的血..."
DA军的集会名单上,西奥多的名字突然燃烧起来。赫敏倒吸一口气:"他在追踪我们的踪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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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的红丝带还挂在圣芒戈走廊,玛瑞洛伪装成护士潜入顶层病房。埃德蒙的皮肤已经半透明,血管里流淌着银绿色的液体——和袭击亚瑟·韦斯莱的蛇毒成分完全一致。
"他们用他培育诅咒..."艾莉丝将魔药滴入兄长口中,"诺特提供给贝拉特里克斯的武器..."
病房门突然炸裂,西奥多站在硝烟中,魔杖指着玛瑞洛的心脏:"我告诉过你,别来这儿。"
他身后,老诺特正将亚瑟病房的监控记忆塞进冥想盆。
当哈利梦见小天狼星受刑时,玛瑞洛的鸢尾花徽章映出诺特庄园地牢的真实画面——贝拉特里克斯的钻心咒正落在某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身上,而埃德蒙的水晶棺就立在旁边。
"那不是布莱克。"艾莉丝的声音从双面镜传来,"是德·维尔福家的易容马格斯...诺特要引波特去预言厅..."
玛瑞洛冲向格兰芬多塔楼时,西奥多的禁锢咒将她钉在走廊。少年抚摸着她苍白的脸颊:"你永远学不会听话。"他的魔杖滑向她太阳穴,"一忘皆——"
银光炸裂,哈利的守护神牡鹿撞开了西奥多。玛瑞洛趁机将记忆塞进罗恩手中:"告诉邓布利多,诺特才是保密人!"
预言厅的拱门下,西奥多踩碎了最后一个预言球。老诺特正将魔杖抵在哈利后背,杖尖涌出与埃德蒙体内相同的银绿色物质。
"黑魔王需要新的...容器。"西奥多拽着玛瑞洛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你亲爱的波特马上就会——"
红光骤起,小天狼星的咒语击飞了老诺特的魔杖。玛瑞洛趁机将银色匕首刺进西奥多手臂,诅咒反噬的剧痛让他跪地惨叫。埃德蒙的声音突然在所有镜子中回荡:"诺特家族的魂器...在玫瑰园地下!"
当凤凰社与食死徒的咒语照亮整个大厅时,玛瑞洛看见西奥多眼中的自己——正举着魔杖对他念出最后一个遗忘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