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居的清晨总是从一阵混乱开始。
埃尔泰利坐在韦斯莱家的长桌旁,面前摆着两份早餐——一份是弗雷德推来的,煎蛋被魔咒切成心形,培根拼出她名字的首字母;另一份是乔治的杰作,吐司上涂着会变色的果酱,正从蓝莓紫渐变成覆盆子红。
"吃我的,"弗雷德把盘子又往前推了推,"乔治的果酱里加了狐媚子干粉,会让人打嗝冒泡泡。"
乔治挑眉,"而弗雷德的煎蛋用了伸缩咒,咬下去可能会突然变大塞满你的嘴。"
埃尔泰利忍不住笑出声,正要伸手去拿叉子,厨房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
"啪!"
一只愤怒的金丝雀炮弹般冲进来,在三人头顶盘旋两圈后,猛地扎进弗雷德的南瓜汁里,溅起的橙黄色液体糊了乔治一脸。
"妈妈的金丝雀警报咒,"乔治抹了把脸,语气平静得可怕,"看来她发现了。"
陋居的楼梯在莫丽·韦斯莱的脚下颤抖。她冲进厨房时,魔杖尖已经迸出危险的火花,红发像狮子的鬃毛一样炸开。
"你们两个——"她的目光在双胞胎之间来回扫射,"——同时?"
弗雷德和乔治交换了一个眼神。
"技术上来说,"弗雷德清了清嗓子,"我们从小共享玩具。"
"床铺。"乔治补充。
"扫帚。"
"N.E.W.Ts复习笔记。"
"所以理论上——"
"——共享女朋友也很合理。"
晚餐时分,韦斯莱家的长桌笼罩在诡异的沉默中。莫丽把炖菜舀进盘子里的力道活像在挖掘古灵阁的金库。
比尔突然清了清嗓子:"所以...你们三个是怎么决定谁坐扫帚前座的?"
"比尔!"莫丽怒吼。
"我是说,"查理坏笑着插嘴,"如果你们骑同一把扫帚,总得有个驾驶顺序吧?"
珀西的汤勺掉进了汤里。金妮呛住了,罗恩的鸡腿从嘴里滑出来。
弗雷德咧嘴一笑:"我们轮流。"
"而且有详细的排班表。"乔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羊皮纸,上面画着复杂的轮值图表,还盖着"韦斯莱笑话商店官方认证"的蜡封。
莫丽看起来随时可能昏过去。
莫丽的脸涨得比金妮的头发还红。炉子上的水壶突然尖叫着喷出蒸汽,吓得窗外的地精四散奔逃。
埃尔泰利缩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蛋。她偷偷瞥向双胞胎,发现他们居然还在笑——弗雷德冲她眨眨眼,乔治的指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晚餐时分,韦斯莱家的长桌笼罩在诡异的沉默中。莫丽把炖菜舀进盘子里的力道活像在挖掘古灵阁的金库。
比尔突然清了清嗓子:"所以...你们三个是怎么决定谁坐扫帚前座的?"
"比尔!"莫丽怒吼。
"我是说,"查理坏笑着插嘴,"如果你们骑同一把扫帚,总得有个驾驶顺序吧?"
珀西的汤勺掉进了汤里。金妮呛住了,罗恩的鸡腿从嘴里滑出来。
弗雷德咧嘴一笑:"我们轮流。"
"而且有详细的排班表。"乔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羊皮纸,上面画着复杂的轮值图表,还盖着"韦斯莱笑话商店官方认证"的蜡封。
莫丽看起来随时可能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