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图书馆在午夜后总是格外安静,只有平斯夫人偶尔的脚步声和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埃尔泰利正埋头在《高级魔咒理论》里寻找破解弗雷德最新恶作剧道具的方法,突然,两本厚重的书从她头顶的书架掉下来——
——然后稳稳地悬浮在她面前。
"梅林的胡子啊,差点砸到我们的天才魔咒师。"弗雷德的声音从书架后传来,他倚在梯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根伸缩耳,嘴角挂着狡黠的笑。
乔治从另一侧探出头,手里拿着一本《如何驯服你的嗅嗅》,"我们只是来借点'正经'参考书。"
埃尔泰利挑眉,"你们俩和'正经'这个词的关系,就像巨怪和芭蕾舞。"
弗雷德夸张地捂住胸口,"乔治,她伤害了我。"
"别担心,兄弟,我会替你报仇。"乔治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轻轻一弹,它精准地落在埃尔泰利的书页上,瞬间变成一只迷你嗅嗅,叼起她的羽毛笔就跑。
她伸手去抓,弗雷德却突然从梯子上跳下来,刚好挡在她面前,两人几乎撞了个满怀。他的红发扫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柑橘洗发水味。
"抱歉,"他咧嘴一笑,却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地板有点滑。"
乔治从身后靠近,伸手从她肩膀上摘下一片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看来图书馆的清洁咒需要升级了。"
埃尔泰利被夹在两人之间,心跳加速。她清了清嗓子,"如果你们俩再不让我回去研究,我就告诉麦格教授你们在禁书区偷偷摸摸。"
"噢,我们可没偷偷摸摸,"弗雷德歪头,"我们是光明正大地——"
"——研究学术。"乔治接上,一脸无辜。
两人同时后退一步,却默契地各自伸出一只手,像是邀请她选择跟谁走。
埃尔泰利翻了个白眼,径直从两人中间穿过去,但她的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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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湖的夜晚总是笼罩着一层银蓝色的薄雾,湖面偶尔泛起涟漪,人鱼在远处歌唱。埃尔泰利站在湖边,魔杖高举,努力回忆着最快乐的记忆。
"快乐咒的关键是情绪,不是蛮力。"弗雷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他和乔治不知何时出现在她两侧。
"我们刚好是快乐咒的专家。"乔治补充,魔杖轻轻一挥,几只发光的蝴蝶从杖尖飞出,在夜色中划出金色的轨迹。
埃尔泰利叹气,"我的守护神一直不稳定,有时候是牡鹿,有时候又变成别的。"
"也许你需要更好的记忆。"弗雷德站到她身后,手轻轻覆在她的手上,调整她的握杖姿势,"想想最让你开心的事。"
乔治则站在她另一侧,低声说:"比如,我们第一次在笑话店见面?"
埃尔泰利闭上眼睛,回忆起初遇那天,夕阳下的红发少年,乔治的薄荷糖,弗雷德的烟火棒……
"呼神护卫!"
银蓝色的光芒从杖尖喷涌而出,化作一只优雅的牡鹿,但这一次,它的鹿角上缠绕着两尾发光的游鱼——一尾金色,一尾银蓝,正是弗雷德和乔治的守护神特征。
"哇哦,"弗雷德吹了声口哨,"看来我们的快乐记忆重叠了。"
乔治微笑,"或者,我们的快乐本来就是同一种。"
守护神在他们头顶盘旋一圈,然后消散在夜空中。埃尔泰利的脸颊发烫,但她没有躲开弗雷德仍覆在她手背上的温度,也没有推开乔治靠得太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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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求必应屋今晚变成了一间温暖的炼金实验室,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桌上摆满了双胞胎的最新发明。埃尔泰利正研究一个会自己写情书的羽毛笔,突然,脚下一空——
——地板变成了一个柔软的蹦床。
"欢迎来到韦斯莱蹦床测试场!"弗雷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和乔治各站在房间一角,手里拿着魔杖,显然刚刚施了变形咒。
埃尔泰利在弹跳中试图稳住自己,"你们俩——"
"别担心,"乔治笑眯眯地说,"我们接住你。"
然后,两人同时朝她伸出手。
埃尔泰利在半空中犹豫了一秒——该选谁?——然后,她决定不选。
她直接让自己落回蹦床中央,双臂抱胸,"你们要是再这样,我就把你们的发明全扔进黑湖。"
弗雷德假装思考,"嗯,值得一试。"
乔治点头,"反正我们还能再做。"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突然同时跳上蹦床,一左一右落在她身边。
"或者,"弗雷德低声说,"你可以选择更温和的惩罚。"
"比如,"乔治接上,"陪我们测试下一个产品?"
埃尔泰利挑眉,"什么产品?"
双胞胎异口同声:"双人级伸缩耳。"
然后,两人同时凑近,在她左右耳边低语:"这样你就能同时听到我们的心跳。"
埃尔泰利的脸瞬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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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文塔的夜晚总是最适合看星星。埃尔泰利靠在栏杆上,望着夜空中的星座,突然,两颗"流星"划过——
——然后在她面前炸开,变成金红和银蓝的烟火。
"许愿了吗?"弗雷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们刚好能帮你实现。"乔治补充,手里拿着一盒滋滋蜜蜂糖。
埃尔泰利笑了,"我的愿望是你们俩别总是一起出现。"
"那不行,"弗雷德摇头,"我们是打包出售的。"
"买一送一,"乔治递给她一颗糖,"而且不退换。"
埃尔泰利接过糖,两人的指尖在交接时轻轻相触,温度短暂地交织。
夜风拂过,弗雷德的外套不知何时披在了她肩上,乔治则变出一条会发光的围巾,轻轻绕在她脖子上。
"这样你就不会冷了。"乔治说。
"而且,"弗雷德补充,"现在你身上有我们的味道了。"
埃尔泰利低头笑了,糖在嘴里融化,甜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