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暗涌（二）

Aviation将Rye拖出刑房时，后者已经无法站立。鲜血在雪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像一条濒死的蛇。

Aviation揪住他头发迫使他看自己

枪口突然抵上后心

Aviation嗅到了熟悉的烟味混着血腥气

Gin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风更冷

Aviation缓慢转身，任由枪管顺着脊椎滑到腰际。他踮脚凑近Gin耳畔道

皮革手套猛地掐住他咽喉

剧痛中，新一感到犬齿刺入颈动脉。琴酒在吮血，这个认知让他战栗又兴奋

——他在品尝我的恐惧

这个念头让新一浑身发烫。他能感觉到琴酒的心跳——比平时快了15%，呼吸频率提升了20%。这些数据他烂熟于心，就像熟悉自己的枪械零件

Aviation仰头大笑，喉结在对方虎口处滚动

雪地上，两滴血缓缓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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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Aviation独自回放刑讯录像

画面定格在Gin捏碎酒杯的瞬间——那是Rye说出「绿川光遗言」的时刻

玻璃碴深深扎进掌心，鲜血滴在Rye脸上，像一道血泪

——多么美丽的失控

新一按下慢放键，逐帧分析Gin的面部肌肉变化：

- 0.03秒，眉间肌轻微收缩

- 0.07秒，咬肌绷紧到极限

- 0.12秒，瞳孔扩张至5.8毫米

这些数据告诉他：琴酒在愤怒，但不是因为被指控为叛徒

是因为有人玷污了他的「绝对忠诚」

Aviation突然理解了。对琴酒而言，组织不是信仰，而是证明自己存在价值的唯一标尺。质疑他的忠诚，比质疑他的枪法更致命

Aviation烧毁资料时，却在灰烬里发现发现烧了一半的名单，那是Rum安插在Gin队伍的成员

Gin闯进来时，Aviation正把玩着一枚印有「Loyalty is a knife」的弹壳，两人对视的刹那，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小剧场—————

七岁的新一在血泊里接过琴酒递来的伯莱塔，枪管还残留着父母头颅的余温。"从今天起，"男人用沾血的手帕擦他脸上的泪，"我教你生存。"

十八岁的工藤新一在靶场连续射出十发十环，琴酒从背后握住他颤抖的手腕："心软了？"少年反手将匕首抵上养父咽喉："我在数...您这些年在我床上留下的弹痕。"

实验室里APTX-4869泛着幽蓝的光，琴酒掐着他脖子灌下药剂："这才是毕业礼，我亲爱的...宿敌？"新一在骨骼碎裂的剧痛中咬破他的嘴唇："不，是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