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暗涌

Rye获得代号后任务完成率几近完美，带着针织帽神似琴酒的眼神和气质，又是Aviation亲自对Rye进行的考核，组织中人难免会在闲暇时讨论

Aviation听到后难免有些不爽，在经过几次任务后，便拉着Rye一起做任务

组织地下基地的监控室里，蓝光屏幕映在新一苍白的脸上。他指尖敲击键盘，将任务报告的最后一行删除又重写：

「Rye按指令处决✘✘✘，任务完成。」

在删减报告的瞬间指尖突然停顿Gin的权限代码刚刚登陆了隔壁终端，Aviation眼神闪了闪，又在报告后面填了一句

Aviation停顿两秒，又补充：

「建议审查莱伊的通讯记录。他的狙击角度……精准得不自然。」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身后传来皮革摩擦的细微声响。新一没有回头，只是将手缓缓移向桌下的伯莱塔

琴酒怀疑自己人？

琴酒的声音贴着耳后响起，烟味混着冷冽的古龙水气息笼罩下来

琴酒Aviation

Aviation侧头，琴酒的银发扫过他脸颊，像一道冰冷的刀锋

——他闻到了硝烟的味道

不是幻觉。琴酒的大衣下摆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火药味，指节间缠绕着淡淡的血腥气。他刚从处刑场回来，处决了三个底层成员——因为他们在任务中犹豫了0.3秒

Aviation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暗色

Aviation我只是陈述事实

他直视琴酒墨绿的眼瞳

Aviation还是说，你害怕查出什么？

烟蒂被狠狠碾碎在显示屏上，火花溅到新一手背。琴酒掐住他下巴迫使他仰头

琴酒注意你的身份，小子

Aviation笑了，舌尖舔过被掐红的皮肤

Aviation我的身份……不就是你一手养大的疯狗吗？

——他在试探

琴酒的瞳孔收缩了一瞬，像被激怒的野兽。但新一知道，那里面没有杀意。只有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冰层下暗涌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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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十五度的仓库，Rye被铁链吊在刑架上，冰水顺着发梢滴落成冰棱

琴酒坐在阴影里擦拭手枪，突然开口

琴酒绿川光在死前说了什么？

Rye（咳嗽）脏话

Rye（笑）你要听细节？

扳机扣响，子弹擦着太阳穴嵌入墙壁。琴酒起身，皮靴碾碎地上凝结的血冰

琴酒我讨厌重复的问题

——他在焦躁

Aviation靠在监控死角，敏锐地捕捉到琴酒左手无意识的抽搐。这是罕见的失控征兆。琴酒从来不会在审讯中浪费子弹，更不会在敌人面前暴露情绪。

除非……

Rye他说……

Rye（忽然模范绿川光的口音）『Gin，你以为杀了我就能……』

话音戛然而止。琴酒的枪管直接抵住Rye的太阳穴，金属碰撞声令人牙酸

但Aviation看见了

在Rye说出那个名字的瞬间，琴酒的大衣下摆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像被子弹击中的鹰隼，仍维持着俯冲的姿势，却已经折断了翅膀

监控摄像头微微转动

Rye模糊的视线里，看见Aviation抱臂靠在门框上，嘴角噙着笑

——那是猎手发现陷阱时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