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大雪落在庄府的屋檐下,天地之间一片纯白,这场雪来的着急,上一刻还是秋的寒凄,下一时便是漫天刺骨的雪。
红色的鲜明奔入雪地里打转,满是欣喜的转着圈圈。
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弯弯着眸子,一袭绫罗红裙,不经世事打磨的纯净,用力挥手向屋檐下的姨姨。
傅灵芝“渡舟小姨,渡舟小姨快过来,下雪啦,我们一起堆雪人吧。”
被唤的女子也似被点亮了笑颜,眸若星光神采一下子被点亮,一双远黛眉,白色狐裘下是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莹白细腻。
庄渡舟“阿芝,天寒地冻多加衣,若是受了寒凉,那你爹爹可饶不过小姨的。”
拿着披风追着小姑娘语气也温柔下来,少女神采奕奕。
暖烘烘衣服的裹住傅灵芝。
反而被阿芝笑着揽住了脖子,小姑娘漆黑的眸子转转悠悠。
傅灵芝“爹爹才不会欺负小姨,爹爹最舍不得小姨生气的。”
一双小手指了指渡舟发髻之中别的牡丹。
傅灵芝“爹爹说的,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儿是要被悉心照顾,而不是四下流离。”
一双手捏住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又朗声道。
傅灵芝“爹爹喜欢渡舟小姨,不会让你为难。”
这番话下来周围的奴婢也笑着掩面,小孩都能看出来的道理,那岂不是人尽皆知,傅家姑爷对这位归家不久的四小姐上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渡舟面颊微微红。
想起那人坏心折下庭院之中的牡丹花,别在了自己的发髻,距离与渡舟拉进,一双寒凉的眸子轻轻落在她的身上。
傅云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庄四小姐是诚心利用傅某,担此风流之名了。”
微微挑眉不见喜怒,街头巷尾都说他傅云夕是烈狱里爬出的活阎王。
唯有庄四小姐敢在他这动土。
伸手想取下那支牡丹反而被他伸手拦住。
傅云夕“这样,好看,也能让庄四小姐更称心如意,不是吗。”
墙下人影一晃庄渡舟索性承住他这番“好意”。
指间轻点了点灵芝的鼻尖。
庄渡舟“你这个坏丫头,这就要打趣小姨啦,看我怎么教训你。”
俏皮着跑开也要人追着她跑,小姑娘正是好动的年纪,一跑一跳的蹦上了庄府的台阶,跟庄渡舟在一起后也成这样一副爱跑爱动的模样。
傅灵芝“嘻嘻,渡舟小姨,你来追阿芝。”
白雪皑皑之间女子拄着拐杖步履蹒跚,赤着被冻红的双足,盯着高门牌匾险些一头栽进雪地里,寒冬腊月的天气衣着单薄,可怜的紧。
腰间被揽住落入温暖怀间,女子发间的清香扑入,如同雪夜里燃起的篝火。
眸中震动。
庄渡舟“姑娘,怎会如此狼狈?”
庄寒雁“我是庄府三小姐…庄寒雁。”
言罢昏死在了怀中,像是一块寒冰玉,脱下了身上的狐裘披在了她的身上。
下人一个个面面相觑。
三小姐那个克死祖父的赤脚鬼,怎么会就此回来。
庄渡舟“三姐姐回府是喜事,你们还不叫郎中过来,鹊云照顾好阿芝。”
鹊云“是,小姐。”
